“才不送。”
瞧她,吃醋撒娇小作的劲儿多活泼生动,多刺激他心里的怜惜怜爱,就乐意这样哄她疼她,免去她的委屈难过。
“手机给你查,嗯?”
她躲开,谢兰卿给搂回来,吻在颈向,似咬非咬,实在磨人。
提及手机,就想起她手机相册里,藏了太多他的照片。
本来就极好的心情,此时更是愉悦。
被抱太紧,沈箬挣脱不了一点,蔫头耷脑的时候,男人挨在耳边,沉哑的嗓音,“囡囡的手机里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
她一下紧张,浑身绷紧,“什么,才没有,一点没有……”
他一口咬在耳朵,耳垂的肉软专咬这儿,又疼又痒,她难受,本来是她在问罪,身份一下就变成了她求饶服软讨饶。
“先生,兰卿先生……”
又闹一个多小时,沈箬才像被鬼追一样逃出浴室,顺势捡起洗手台上的黑色衬衣,逃去衣帽间。
换衣服时有注意到纽扣少了一颗,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掉,特意放去一旁提醒女佣。
谢兰卿沐浴完出来,只有门把手挂着的睡衣,至于小兔子铁定躲客房去了,擦了擦头,衔着烟到客房,夜灯不充盈的客房,明显见到被子里一团拱了下。
男人嘴角隐约有笑,“又闹分房么,沈妹妹。”
她装睡不说话。
谢兰卿眼中满是调戏揶揄,“沈妹妹要不求求我,饶你两天?”
下一瞬,被子里供出小脑袋,可怜兮兮样儿,“求求先生好不好,腰疼。”
她也就这点小心思。
笨拙傻乎乎。
真他妈可爱。
他挨靠在门框,自持风流的伸手,“来,抱你回去睡觉。”
“你不来,先生可来了。”
几秒,小兔子已经跳到怀里,讨宠的拉过他夹烟的手按在腰上,“疼,先生给我揉。”
烟咬在唇上,谢兰卿一手抱人,一手揉腰,半玩笑半调戏,“沈妹妹好娇气啊。”
“二锅……”
一下嘴瓢,沈箬自己先一愣,赶紧藏脸不说话,脸颊火烧火燎。
本来要说的是‘二公子’怎么就给嘴瓢成‘二锅’。
谢兰卿挑了下眉。
喉骨攒动。
跨年那晚听到她唤沈就‘哥哥’极为有滋味,吴侬软语的调又是一副媚嗓,一点不夹比起夹更够劲。
他凑到耳边,语气带笑音,“二哥是么,囡囡。”
“喊一声,饶你一天。”
她不信。
她绝对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