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靡艳太过。
这次他很识趣很懂事了,到月湖上馆还是挨了骂,一小时,先生抱着小情人下车,整个揉怀里进屋。
就小情人脸颊一片红艳。
额角更是红得出奇,像被打过一样。
随后去车上取东西,白奇楠跟白栀花香交融的味道十分浓烈,奶到欲,一只高跟鞋,包,夹,小情人的外套,已经退出车厢的罗正又探身进去。
确定没有看错,真皮座椅里确实有不少剐蹭的痕迹。
无疑。
是鞋跟的杰作。
东西交给佣人,罗正转头打电话让人连夜来拖车,才出的新款宾利,明儿又换什么车呢?
不管什么车,有挡板是第一选择。
混浴时,沈箬实在无聊,要来谢公子电话刷小视频。
谢兰卿没这个喜好泡热水,鸳鸯浴另当别论,只是折腾了两次,小东西眼泪巴巴求饶。
在欺负,就要给委屈上了。
“二公子,有美人找。”
谢兰卿刚从淋浴间出来,腰间的毛巾还没系紧,小兔子就趴浴池边,满是捻酸的口吻和小模样,一点不温柔的递来手机。
“什么美人,胡说八道,删掉。”
都不需要走近看,他手机里一串数字号码来的消息。
【二公子,您的打火机在我这儿,我给您送来好吗。】
凌晨3点多送打火机?
送人差不多。
“我可不敢删您的消息。”
撂下这么一句,小兔子醋坛翻了,搁在一旁转而出浴裹着浴袍直奔淋浴间。
怎么办,还得他亲自哄呗。
摔下毛巾回淋浴间,直接给抵在玻璃上,不由分说低头就吻。
“醋了?”
沈箬嘴硬,就双眼嫣红湿漉,“才没有,我管不着。”
不给她躲一点,强硬的捏着下颚,谢兰卿极为坦荡冷静,“女朋友,你不管谁管,嗯?”
“才不是。”
“我就是好奇。”
她好不正经的样子。
谢兰卿盯着她,笑问,“什么。”
她可劲儿劲儿的,“二公子缺打火机么。”
“缺。”
他似笑非笑的矜骄散漫样儿太坏,“缺沈妹妹送的,行不。”
缺个鬼。
她好不傲娇的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