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晌,才把谢先生送走,沈箬也转头去换了衣服,沾了些烟味不好,这才爬上床让保姆把小宝宝抱来旁边。
她轻轻的又满足的戳兰小草的小脸蛋,肉嘟嘟,白嫩嫩的豆腐,一切都要小心翼翼怕伤着他。
“你父亲一会儿就回来,麻麻陪你睡觉好不好。”
“他事情好多好多,要养我们母子,兼顾家族责任,粑粑也很累,平时可以粘有事的时候不能粘。”
“麻麻可以迁就你,晚上把粑粑让给你好不好。”
欲回屋拿东西的谢兰卿揉了烟,等谢太太睡着才进屋,头一次觉得‘小心翼翼’这个词语可以跟幸福挂钩。
何其的别有滋味,回味无穷。
离开前吩咐冯易,“照顾好太太。”
冯易点头,少顷又听先生补一句,“和兰小草。”
冯易愣了愣又点头。
感慨一句,小太子在先生心中的存在感是不是……略低?
入夜。
车子车门大开,谢兰卿坐后座散烟味,夜深人静,兰小草啊呜啊呜哭得极其洪亮。
谢兰卿弯身下车,笑了下,“又闹她母亲。”
没多久谢兰卿到房间,很快换了睡衣出来,从保姆怀里接过孩子贴靠在胸膛,小脑袋搭在颈窝边。
哄孩子的沈箬闹出一身汗,看着床边光影中的一大一小,“你们父子有心灵感应啊,一直睡得好好的,听到车的响动就啊呜啊呜。”
抱着小宝宝的男人扭头,似笑非笑盯着谢太太,吩咐保姆,“陪太太去沐浴,不要惯着她。”
保姆嗳了声,先去拿衣服。
洗完吹干头出来,兰小草已经在婴儿床嘟着嘴睡着,沈箬笑笑准备去床上,被迎上来的谢兰卿一把抱进屋,抱上床揉在被窝。
郑重其事的说明。
“兰卿先生晚上只属于囡囡,儿子也不能例外,知道么。”
她嗔他,“你偷听,不道德。”
夫妻间谁还管道德不道德。
亲疏有别。
太太和儿子,自然也是有区别。
虽然这样才叫不道德,又如何,反正都是两个一起疼一起宠,儿子怎么能去计较父亲多疼了些母亲呢?
又不需要他养老陪伴。
他的伴侣,可是谢太太。
跟他怨了会儿闹了会儿,还是窝在谢先生胸膛睡得最舒适踏实,这小动作,需要的安全给可不是遗传给了兰小草。
……
十二月底,谢兰卿才给谢太太出院回家,她没有特别喜欢的住宅选择向,方便两位姥姥看孩子还是回白家。
5o天的月子,她半自律半努力半偷懒的修复,运动,调理,身形恢复的跟以前一样。
保持的蛮不错,增重了12斤。
偷偷有几斤长在胸脯,剩余的几斤一分散,半点瞧不出。
谢公子什么都没说,但是爱极偷偷摸摸长的地儿,夜夜都要展现‘掌控权’和‘占有欲’。
坐月子期间沈箬还爱上一个事儿做熏蒸。
花香味,熏完香香的,像在花田里打滚一样。
谢公子蛮迷那个味道,太太的温香软玉,不管抱着,搂着,亲着都是香香的甜甜的,掺杂一丝清冽的药箱,着实迷人。
这天忽然接到陆懿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