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芫嗯,略显疲惫地闭上眼,压下眼底的湿意。
送走景芫,沈箬才去关注父子俩。
小宝宝打奶嗝也是软软糯糯的,靠在父亲的肩头睡得极其安稳舒心,好几次都没能放在婴儿床。
这时候还得谢太太出手,轻轻拍着小奶包的背,温柔地哄着才能让小奶包松开父亲的衣服睡在婴儿床。
“兰卿先生不能太惯着兰小草。”
她转身抬头看眼前的男人,矜贵的眉眼漾着温缱的风韵,优雅和高贵并重的雅致。
身份的升级,让兰卿先生更有成熟稳重令人心神荡漾的魅力。
真的好迷她。
“像你。”
他说。
这话不真实,明明小宝宝的眉眼像兰卿先生。
“哪儿像我?”
拉她到沙坐下抱在怀里,端来炖品哄着喂,“性子像你。”
沈箬慢慢嚼着,眼神疑惑。
男人眉眼含笑,拂去额角的碎,挨近,话语里带着笑音,“会讨宠,会撒娇,尤其能惹我怜爱心疼。”
她娇娇地说‘哪儿有’,依偎在怀里,扯来纸巾给他擦肩头,有小兰草闷出来的奶,“一会儿不是还有事,堂堂二公子带着一身奶味多不好。”
“不擦。”
他一把握着谢太太柔嫩的手,又舀了一小勺炖品,眼神幽邃沉溺,“等会儿给我换衣服。”
莫名其妙被看得脸红心跳,沈箬扭头避开低低应了声。
隔壁房间,沈箬坐在窗边温情地相拥,好久没这样玩谢公子柔软的头。
屋外寒风凛冽,飘着雪花,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世界只有几朵艳嫩的花蕊绽开,给白色无暇的世界点缀了一丝色彩,娇嫩又温柔,不抵雪霰的摧残。
好久,做母亲的少女样小姑娘泪巴巴仰头,额角微微渗汗伏在男人膝盖,“二公子,不成体统!”
衣襟大敞,胸膛一层红,淌着汗珠,风流浪荡的男人点了支烟,眯着眼手掌摩挲小姑娘红红的脸颊。
“哪儿不成体统。”
沈箬抿了抿嘴,声音轻,“一身不正经的味。”
谢兰卿笑,搁下烟俯身抱谢太太到怀里,怜惜地揉去眼角的泪痕,叼着脖颈脉搏跳动的青筋,声音低磁沙哑,
“说说,谁的味道?”
吻去柔软地儿,把稳了腰身不给躲,十分久违的绵软无骨的细腰,一掌抵了一半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揉捻亲吻。
要命的痒沈箬受不住,“先生该离开了。”
“催我?”
她说没有,脸藏在男人柔软的黑里,“困,要陪小宝宝睡觉,好喜欢看他睡觉,软乎乎又漂亮,真想狠狠亲他。”
谢兰卿低哼一声,仰头,“亲我,那我儿子,随我。”
愣了一晌,沈箬笑得眼泪都出来,整理好衣服下地去衣柜里拿衬衣,回来,规规矩矩跪坐在谢兰卿怀里,“先生不闹好不好。”
谢兰卿嗯,重新点了支烟,瞧着谢太太给他换衣服,姿态极其舒懒。
生了小宝宝,那小少妇的韵味更浓,看什么眼里都透着一层柔光,不妖不艳却极是耐人寻味的眉眼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