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一掌抵了半腰的手忽地力,掌住沈箬的腰不给乱动一点,谢兰卿仰头靠沙椅背抽烟,声音仍旧嘶哑得不行,皮肤还泛着一层红,虬结伏没的血管经络依旧充血鼓胀未消。
沈箬哭得眼肿,嗓子眼干,小心翼翼地看他。
“还,还难,难受嘛。”
谢兰卿歪着头,眼神暗血红,好似一头困兽的孤狼,琢磨着如何捕杀眼前鲜美可口的小兔子,“你说呢,谢太太。”
在里面。
不肖言语说明。
可是,那个已经没有了。
她还在调养身体,不合适要小宝宝。
……
入夜,谢兰卿才下楼,一身颓唐地泡在一楼的露天泳池,眼神冰冷锋锐,脸色晦涩不明下颔线紧绷。
“你让她买那玩意?”
虽然不知生了什么,罗正也觉得应该替太太背了这个黑锅,可不能让两位生嫌隙,“很抱歉先生。”
不过背锅的罗正也极其纳闷。
从身上的痕迹来看,先生和太太十分恩爱,在为皇太子或者皇太女努力耕耘,可先生的表情并非如此。
其中出了什么问题,不足为外人道。
“医生呢。”
罗正看了眼手表,“在路上,很快就到。”
破碎的小兔子被谢兰卿从被窝里捞出来,困兽的搏杀撕咬小兔子根本扛不住,唯一的一点劲儿就是在谢公子怀里哭诉,埋怨,撒娇。
“我的错,先生的错。”
“不委屈,想要什么补偿。”
先做后哄。
是他谢公子的行事作风。
她真的好气,这次不留情,留着最后一点劲儿咬他肩,眼泪蹭了一身,全是委屈。
谢兰卿不躲,拧着眉给她咬。
索性,沈箬没什么大毛病,无非纵欲过度,耗损太多,这朵花娇嫩,经不住风雪雷电的摧残。
她是很久之后才想通。
那个‘保健品’明明他一眼分辨出,还故意装不知道吃了两粒,摆明了就是以此做借口折腾欺负她。
她一片好心,还被他利用使坏。
他怎么就那么坏,那么恶劣,本就使不完的牛劲儿,还这样榨干她。
这不纯纯欺负老实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