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卿纹丝不动,倒了两粒在掌心,挑眉,“你确定,谢太太?”
沈箬给问住,“要不我先吃吧,没有问题你在……”
这玩意给她吃?
半点不犹豫,药直接咽下,多一气呵成的动作,沈箬都没反应过来,谢兰卿已经去倒酒佐药。
“……”
什么嘛,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来,这会儿还不是吃了,不过寻常保健品,她也在吃啊。
补充维生素abcde的,也没有什么毛病。
谢兰卿就靠在小吧台边,慢条斯理点了支烟,盯着床上欲言又止,既埋怨又纳闷自己调节中的小姑娘。
罗正是真他妈能耐了,让他女人买这玩意。
真他妈想去踹两脚。
床上的沈箬扭着身,很努力的想要知道这保健品吃了到底有没有害,可查来查去查不出去所以然。
现在保健品都卖得这么神秘?
难道是迪拜才有的特产?只对内销售,不外销?
没有一点头绪的时候,谢兰卿上床,沈箬扭头对上一双猩红骇人的眼,怔了几秒,“你,你怎么这么多汗。”
谢兰卿嗤笑,拿过床头柜的领带,“你买的保健品。”
“嗯?效果这么快?”
她还傻傻地问,“是不是觉得一下浑身充满干劲,疲惫一扫而空。那这药有激素起效才这么……唔。”
不,不是。
这是干什么?
睡袍大敞的谢公子浑身暴汗,皮肤下的血管鼓胀的特别的凶,这完全不像是疲惫一扫而空的样子,更像是——
他要收拾她,欲望动的厉害的时候。
后知后觉,她反应过来,大概,可能……一定是被忽悠买错药了,买成那种很坏的药了。
“先生,兰卿先生……”
她想要解释。
谢兰卿浑身血液上冲,半跪在床,粗鲁地扯下睡袍,灯下,那澎湃野性的肌肉淌过汗珠,顺着肌理往下滚动。
那地——
强悍,野蛮,战备昂扬。
轻易能要了卿卿性命。
沈箬直接吓哭,“兰卿先生……”
压过她被领带绑着的手越过头顶,男人俯身下来吻她,彻底堕落在欲望中的样子,沙哑的声音,“叫老公。”
隔日的会议被延迟。
沈箬真没想到好心办坏事,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