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田信吉郑重道。他顿了顿,“你不问问我的观点?”
陆毅洒然一笑,背起吉他,朝院门走去。
“我又不是来找你拉票的,问这个干嘛。”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来喝点吧。”
守田信吉愣了一下。
陆毅从身后变出一壶酒,晃了晃,酒液在壶中出清脆的声响。
“佳酿,我从老刘那儿顺的。”
守田信吉看着他手里的酒壶,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老刘的?还说你不是说客。”
陆毅哈哈一笑,“这是顺的,我可没帮他做什么事。”
院门半掩,院子里传来倒酒的声音和两人低低的交谈声。
灵桃树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动,夜风偶尔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警长舔完了爪子,伸了个懒腰,跳上墙头,吃了小黄鱼这个种天地灵物,它心情好了不少,眼中再次变化,原本那两团耀眼的光辉,竟然相互交织,顿时分不清原本是什么颜色。
另一边,常青观。
青烟袅袅,茶雾如岚。
艾丽雅与长青道长席地对坐,其间矮案上搁着一壶新沏的野茶,汤色澄澈如琥珀,热气盘旋升腾,竟不散去,反在二人之间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帷幔。
艾丽雅没有去找哪位天骄相谈,反而找上了这位天骄教官,长青道长。
艾丽雅居士,你们所行之事,老道无权参与,也无意参与。
长青道长微微摇头,无奈道,你莫要来为难老夫了。
他又不是天骄,天骄表决这等大事,连脑都无权参与,来找自己这个老头子作甚?
若要拉票,不如去找萌玛哄好了,再让萌玛在陈子墨耳边吹吹枕边风,如此胜算,远比找自己大得多。
艾丽雅并未接话,而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放下。
并非此事。
她抬眸,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沉静如渊,像深秋的湖面,将所有波澜都压在水面之下。
我心中有一惑,求道长解惑。
长青道长捻须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从茶烟中透过来,似笑非笑。
天骄既过,心台澄明,何来疑惑之说?
能通过杨老爹设下而封天骄之人,说出这番话。
长青道长一个字都不信。
但他没有拒绝。
因为问心无愧之人,若竟生了惑,那惑便绝非小惑。
他提起茶壶,将艾丽雅面前茶盏续满,动作不疾不徐。
茶水入盏,恰至七分。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解惑不敢,老道愿与居士交谈一番。
艾丽雅没有立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