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秘书说着说着,忍不住又是一个绵长无比、眼泪都飙出来的哈欠。
他揉着太阳穴,愁眉苦脸道:
“说正经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觉得耳朵里有声音,尤其是晚上躺下,万籁俱寂的时候,感觉格外清晰、格外吵闹!
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开演唱会,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不停地喊……喊的什么又听不清。
搞得我睡眠质量奇差,睡着了也跟没睡一样。”
“耳鸣?这可不是小事,找医生看了吗?”
脑收起玩笑,正色问道。
“看了,怎么能不看?”
总秘书一脸无奈,“中医号了脉,说是‘肝肾阴虚,虚火上扰’;西医做了全套检查,说是‘神经性耳鸣,可能与压力有关’;修医用灵识探查,说‘魂魄平稳,并无外邪侵扰’;连路子野的妖医我都偷偷咨询了,对方瞅了半天,说‘阁下阳气旺盛,不像被阴物缠身’……结论大同小异,都指向过度劳累,神经衰弱。所以啊……”
他话锋一转,眼神飘向脑,意图明显。
脑立刻板起脸,义正辞严地截断他的话头:“所以,你更应该化压力为动力,将有限的精力更加无限地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
用工作的充实来战胜生理的虚妄!这才是根治之法!”
总秘书:“……”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来寻求假期的想法是个错误。
就在这时——
“嗡……嗡嗡……救……孩子……嗡嗡……”
那熟悉的、烦人的、无法忽视的“耳鸣声”
又毫无征兆地响起了!
这一次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一点点,但仍然模糊得像隔着厚重的水层听人呼喊。
“哦!该死!又来了!”
总秘书痛苦地捂住一边耳朵,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这玩意严重干扰我批阅文件、思考战略!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破釜沉舟的表情:“看来,只能去申请动用‘天骄库’里的资源了。
我记得里面有几件清心凝神、隔绝外魔的宝物……虽然流程麻烦得要死,报告能写到手抽筋,定期还得述职称述使用效果……但为了能正常办公,拼了!”
于是,总秘书怀着一股悲壮的心情,开始草拟那份申请。
他并不知道,这“耳鸣”
的源头,是何等焦急的呼唤。
……
荷塘洞天内,“音”
进行了又一次全力以赴的呼唤,意念如同无形的波纹,穿透世界壁垒,向着多元宇宙的深处荡漾开去。
片刻后,它“听”
着那毫无反馈的、绝对寂静的“回音”
,彻底蔫了。
“还是没用……大宇宙意志,您到底在哪啊?能不能给个‘已读’提示也行啊……”
它不知道的是,它的呼唤并非完全无效。
只是那“接收终端”
,目前正以一位备受“耳鸣”
困扰、准备去申请“静音耳塞”
的凡人之躯,行走在去往天骄库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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