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这个即将被‘寂’与‘灭’盯上的可怜世界吧……”
“您的宝贝孩子(指‘灵’和自己)快要被吓死了,求显灵,求关注啊……”
然而,无论它如何调整频率、如何增强意念、如何“哭诉”
。
所有的呼唤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得不到任何形式的回应。
仿佛那至高意志根本不存在,或者完全隔绝了这类“基层通讯”
。
“灵”
身上的光芒黯淡下来,渐渐凝固成一个栩栩如生的3d立体苦瓜模样。
甚至连表面的疙疙瘩瘩都清晰可见。它出悠长的一声叹息:
“唉……看来这条路暂时是走不通了。时间不等人。
‘寂’与‘灭’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我自身的‘晋级之劫’也迫在眉睫。
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渺茫的‘家长热线’上了。”
听到要转换思路,“音”
的形态立刻活跃起来,传递出好奇的波动:
“所以……要开始尝试那个方法了?第二条路?”
“灵”
所化的苦瓜点了点头,语气变得复杂,混合着决绝与无奈:
“没错,就是那个方法——世界的自我救赎,孕育或依靠‘应劫之人’。
集合世界本身的气运与潜力,甚至尝试借调其他友好世界的力量,催生出一位足以对抗灭世之劫的‘天命之子’……”
……
与此同时,地球,果务院。
总秘书抱着一大摞亟待处理的文件,脚步略显虚浮地走进了会议室。
他脸上那浓重得堪比烟熏妆的黑眼圈,以及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立刻成为了全场焦点。
脑和老刘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他,脸上写满了诧异与一丝促狭。
“????”
脑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
“我说老弟,你这造型……挺别致啊?最近‘夜间公务’是不是过于繁忙了?
咱们虽然提倡奉献,但也得讲可持续展,注意‘设备’保养和能源续航啊。”
老刘立刻默契接上,笑容“核善”
:
“该不会是上次关于‘家庭和谐与工作效率’的课题研究(指听陈子墨杨沁安墙角未果),
让你产生了某些不切实际的实践冲动,回家后与弟妹展开了高强度、持续性的‘学术交流’吧?
这可要不得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更是为人民服务的本钱!”
总秘书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那黑眼圈都似乎因情绪激动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纯粹是气的)。
“你们两个老不修!
我看你们就是嫉妒!嫉妒我家庭和睦,‘学术氛围’浓厚!有本事你们也去交流啊!”
他嘴硬地反驳道,但中气明显不足。
插科打诨了几句,气氛稍缓后,几人的话题还是回到了正事上。
毕竟总秘书这状态确实令人担心——他要是累倒了,他那摊子活儿分下来,谁都头大。
“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