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当时的状态推算,封印最多维持三年。”
三年。
叶远握信封的手指收紧。
今天,刚好三年整。
“他在京城?”
叶远问。
“不确定。但那条短信是从京城出的。”
周守正看着叶远的眼睛,“这座城里有人在护着他,但我不知道是谁。你师傅做事的风格你比我清楚——他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全部的棋局。我只是其中一颗棋子。你也是。”
叶远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
火漆上的“谷”
字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师傅的精元封印只能维持三年。今天是最后期限。如果他不能在封印崩溃之前找到师傅——
他没有往下想。
“周老,你说师傅让你帮我开一扇门。什么门?”
周守正看了他一眼。
“明天上午九点,国家中医药战略展会议,在京西宾馆。与会者包括卫生系统的主要负责人、六大中医药研究院的院长、以及十二个传统医学世家的掌门人。”
他顿了顿。
“我给你争取到了一个旁听席位。”
“不需要旁听。”
叶远把信封收进怀里,和药王鼎放在一起。
周守正挑了一下眉。
“我要言。”
叶远说。
周守正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光。
像是看到了几十年前的某个人。
“好。”
叶远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艾琳女士。”
艾琳在身后应了一声。
“给你二十四小时。关掉赫尔墨斯在华夏的所有业务,带着你的人离开。这是你们霍华德家族最后的体面。”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艾琳坐在椅子上没动。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然后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越洋号码。
电话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