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某向你保证,此战绝不会波及你我,说不准还有机会让那掌握镇教之法的人暴露在你我眼前。”
“行了,秦某要赶紧去闭关疗伤了,苏兄请自便。“
说罢,
秦无咎便缓缓起身,走出房间。
苏朝阳坐在原地,眉头微蹙,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默默出神。
“他凭什么这般笃定此战波及不到城主府?”
“又为何会故意装作受伤?”
良久之后,
他烦躁地饮尽杯中温热茶水,用力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算了,就算大妖攻破城池,我也能顺利脱身,想那么多又有何用?”
“还是去看看那些药人吧,最近他们的修行进度有些慢,还需让阿大、阿二哥给他们下些猛药才好。”
“等突破仙武两道的三境后,面对这秦无咎也能多上几分底气。”
说着,
苏朝阳的眸底隐隐闪烁一抹忌惮之色,心中暗道。
“也不知他所修的旁门功法究竟是什么,为何在他面前,我的心中总莫名滋生出一股战栗之感。”
“若是真寻不到净土教的镇教之法,看看他所修行的法门应该也不算太亏。”
…
“咔咔咔!”
土黄色盾墙率先破碎开来,在翎羽的狂轰乱炸之下,配军营的兵卒很难在短时间内将其重新凝聚出来。
玄武盾阵幻化出的凶兽虚影也紧随其后,彻底消散,阵中九位兵卒受到反噬,纷纷吐出血雾,但仍死死坚守,不曾后退。
眼看李元操控的碎岳凶豸也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要消散,陈巨膂赶忙沉下心神,稳住军阵,朝着不远处大吼道。
“八斗,大牙,这里交给我,过去帮李将军的忙。”
董八斗默默杀退身前两只水兽,顶着头顶的“狂风暴雨”
迅朝着鳌君所在之地急掠而去。
王大牙则是在原地纠结几息,最终,恶狠狠地朝着断江堡的方向看了一眼,怒吼道。
“卫大人为何还不现身迎敌?”
见无人答应,独眼之中掠过一抹绝望,旋即,也拎着手中金环大刀跟了过去。
他深知此战的关键不在于这些凶兽,而在于那两只三境大妖。
一旦那鳌君脱身,等待他们这些配军兵卒的只有“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