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内,檀香缭绕。
两道年轻身影相对而坐,桌上热茶蒸腾出的白雾沁人心脾,光是轻轻嗅上一嗅便知是上好的清茶。
“那两只大妖又来了?”
其中一人突然开口。
“方才又来人求援苏兄不是也听到了吗?若没有那只赤炎雀,观江中的那只鳌君可不敢这般托大。”
“那…这次秦兄是不准备出手了吗?”
“出手?”
秦无咎轻咳一声,方才还红润的脸色顷刻间变得苍白无比。
“怎么出手?秦某上次受的伤还未彻底养好,如今这具身体与普通凡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苏兄又不是不知道,我所修之法乃是旁门左道,怎能比得上你们走的通天大路。”
见苏朝阳眉头微皱,秦无咎面色诧异道。
“怎么?莫不是苏兄这是在担心城中百姓的安危?”
“你何时变得这般忧民了?秦某怎么不知道?”
苏朝阳摇摇头。
“我并非担心这些,只是…”
“只是若此城被破,咱们又去哪里寻找那净土教的阵教之法?”
闻言,秦无咎唇角微掀,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原来如此!苏兄大可放心,有断江堡的守军在,定能阻挡住那两只凶悍大妖。”
“对了,你不是知道那新来守捉使的跟脚吗?难不成还信不着他?”
听秦无咎提到卫渊,苏朝阳不由得抱起膀子冷哼一声,略作沉吟道。
“此人倒是个愿意为百姓去死的愚人,除非自己身死,否则绝对会拼命挡住城外大妖。”
秦无咎眉梢挑起,端茶轻抿一口,打趣道。
“看来苏兄对此人评价颇高啊,就是不知你们两人究竟因为何事才杠上的?”
见苏朝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秦无咎打了个哈哈道。
“好吧,秦某不问了还不行?苏兄就将心放在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