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琨接过邓福顺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老小孩一般委屈了:“朕是皇帝,朕还没死了,朕要见女儿还要经过他的同意?朕只是想女儿陪陪自己,难道很过分?”
邓福顺哪里敢说过分?
他连连摇头说:“不过分,不过分。皇上息怒,等会,奴才再去一趟。”
阎琨没让,摆手说:“那逆子正护食呢,回头再给你一顿骂,朕的心脏也受不住。”
邓福顺点着头,笑着恭维:“皇上慈父心肠,太子会明白的。”
阎琨愁容满面地叹息:“他明白个鬼?白眼狼一个,哪有女儿好?奈何命运捉弄,我可怜的女儿啊——”
东宫泽恩殿
“阿嚏——”
谢柔儿打了个不雅的喷嚏,对上男人投过来的目光,尴尬地笑笑:“殿下,这是有人在想我呢。”
阎危听了,点着头,一脸认真地说:“嗯。是我在想你。”
谢柔儿不信:“我就在殿下面前,殿下怎么可能还会想我?”
阎危说:“就是在想你。”
谢柔儿忽然来了逗弄他的兴趣:“那殿下想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