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福顺听了,很为难,尴尬地看向谢柔儿,希望她说些什么。
谢柔儿想着阎危的身份,跟老皇帝有血海深仇,自然不好亲近,就转过头,当没看见。
邓福顺见此,就失望地离开了。
谢柔儿目送他离开,仿佛看到了阎琨失望的面容,心里莫名不是滋味:那人很可能是原主的亲生父亲呢!从他昨天的表现来看,他很想要自己这个女儿,也想对自己好来着。
等下,一个问题忽然涌上她的心头:如果她真的是阎琨的女儿,如果阎危真的是祁氏皇嗣,那他们之间还有血仇呢!
草!差点忘了这大事了!
想着,她就拉着阎危的衣袖,压低声音询问了:“殿下,殿下,我可能是你杀父仇人之女呢!”
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芥蒂吗?
这话她没问出来。
但阎危已经想到了,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是你,他是他,我分得很清。在我心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这也是他不让他们父女相见的原因。
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
老皇帝想煽情,想跟谢柔儿培养父女感情,他不会给他机会的。
雍恩殿
阎琨没见到谢柔儿,又听邓福顺转达了太子的话,当即拍床大怒:“逆子!逆子!咳咳咳——”
他情绪激动,觉得很憋屈,很伤心,竟又咳出了鲜血。
邓福顺吓了一跳,忙喊人去叫御医,同时,扶着他的肩膀,一边拍着他的胸口顺气,一边安抚道:“皇上息怒,太子许是被皇后娘娘那一遭吓坏了,所以才不想宁良媛过来的。”
“朕又不是皇后,那是朕的女儿,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