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银白色的剑气穿透了她的胸膛,没有溅起鲜血,
只有黑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从伤口处涌出,在剑气的净化下迅消散,化作缕缕青烟。
她能感受到体内的魔气在快流失,经脉被侠气重创,
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疼痛,守域境巅峰的修为如同泡沫般破碎,再也无法维持。
商映雪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疯狂与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虚弱与绝望。
她体内的魔气被彻底破除,经脉寸寸断裂,
五脏六腑都被侠气震碎,已然重伤濒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莫潇手持谓侠剑,剑尖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黑气,却在瞬间被长空皓月真气净化。
他缓缓抬起剑,眼神平静而坚定,正准备再刺出“谓侠”
一剑,彻底斩杀商映雪,以绝后患!!
“铿!!!”
谓侠剑的剑尖离商映雪眉心不过三寸,银白色的侠气如同凝固的月光,在刃尖流转不息,将周遭残存的最后一缕魔气彻底涤荡。
莫潇眼神澄澈如洗,心中无半分犹豫——此魔作恶多端,今日若不斩草除根,日后必成滔天巨祸。
体内长空皓月真气再度汇聚,剑身微微震颤,出清越的剑鸣,
正要循着那纯粹的侠义之心,刺出这终结罪恶的一剑。
“嗡——”
天地间突然响起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远古巨兽苏醒时的咆哮。
鹰嘴崖上空的云层骤然翻涌,原本被“谓侠”
一剑净化的清明天色,竟在刹那间被浓如墨汁的黑雾重新笼罩。
这黑雾与商映雪之前催动的截然不同,并非杂乱无章的魔气,而是凝实如实质,
宛如奔腾的银河倒挂九天,黑色的气流中夹杂着点点暗金魔纹,
如同夜空中最璀璨却也最危险的星辰,流转间透着上古洪荒的苍茫气息。
“咔咔咔咔!!?”
方圆数十里的天地瞬间陷入死寂,寒风停滞,霜华冻结,
连山间的光影都被这股磅礴的魔气吞噬,只剩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这是!!”
莫潇心中猛地一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手中的谓侠剑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剑身上的侠气也仿佛遇到了克星,流转度骤然放缓。
“嗯?”
一道清越却带着无尽沧桑的声音在黑雾中响起,如同玉石相击,却又裹挟着令人心悸的魔威。
黑雾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去,一道身影缓缓浮现在半空中——黑袍曳地,边角绣着流转的暗金魔纹,
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明灭,仿佛将星河揉碎在了衣袂间。
他身形颀长挺拔,远常人的肩宽衬得腰肢愈窄削,黑袍宽松却难掩肌理线条的流畅,每一寸都透着力量与优雅的极致融合。
那张脸本该是少年郎的俊朗,却偏偏染着岁月的风霜:
额前碎是霜雪般的银白,顺着饱满的额头垂下,遮住眉梢一缕暗金纹路;
眉骨锋利如刃,眼窝深邃,瞳仁是墨黑中泛着暗紫的漩涡,明明是二十五六的容颜,眼底却沉淀着万古长夜般的冷漠,
好似见过三界更迭、众生枯荣。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唇色是近乎苍白的淡粉,与银白长、玄黑长袍形成极致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