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眯着月牙眼,不疾不徐温润如玉的说道
“莫哥儿最怕长辈客气,您再行礼他该钻地缝了。”
莫潇无奈摇头,转向院中众护卫:
“诸位若有意,不妨演练各自拿手武艺。”
赵教头第一个站出来,抱拳时手腕还在微微抖看向莫潇的眼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剑魁,我这七杀断魂斩您再给明言些……”
“气走手少阳经时再缓三分。”
看他有些窘迫的模样,莫潇也是干脆,他并指在空中虚划,指尖带起细微白芒,
“刀势如浪,七重相叠。”
说着突然抓住赵铁山手腕一带,众人只见两道残影闪过,地上青砖突然“咔”
地裂开七道纹路,竟组成朵菊花形状。
护卫们倒吸凉气。赵铁山盯着自己双手,突然哈哈大笑:
“妙啊!原来真气该这么走!”
竟当场舞起断刀,刀风刮得老槐树哗哗作响。
小米儿蹦到兵器架前,朝使九节鞭的年轻护卫温和的说道:
“小兄弟,鞭子相借一用。”
不等回答,那钢鞭已如活蛇般跃入他手中。
只见青紫衣衫翻飞,九节鞭化作漫天银蛇,最后“啪”
地缠住三丈外灯笼穗子,分毫不差。
“手腕要松,眼神要毒。”
小米儿把鞭子抛回去,顺手往那看呆的护卫嘴里塞了颗松子糖,
“像吃糖这样,含着劲别咬死。”
那握着判官笔的护卫也是迫不及待立马上前,刚摆开架势就被莫潇按住肩膀:
“且慢。”
剑魁两指搭在他腕脉上,忽然并指点向腰间秋鸿剑。
剑未出鞘,却有一缕白芒顺着指尖渡入他的经脉。
那汉子只觉浑身一阵清凉,经脉中舒适无比。
“你所练的铁线游龙笔法刚劲有余,灵巧不足。”
莫潇引着他手臂划出几道弧线,判官笔尖突然迸出尺许青光,在地上刻出深浅一致的“之”
字纹。
一个时辰后,院中热闹非凡。使双钩的护卫经指点后,钩法如行云流水;
练硬功的汉子跟着小米儿学了三招卸力技巧;
连厨院来偷看的小厮都躲在一旁胡乱舞着炒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