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那声音在寂静的院中格外响亮。
昨夜他们在外院值守,
只听说在外多年的大小姐回家了,还带回了贵客,哪想竟是名震天下的剑道魁?
而且似乎听下人说,昨晚,似乎是定亲!?
他们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才知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小米儿拍着手走入了众人的视线打圆场,他微笑着地来到赵教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这位大叔刀法不错,可惜遇上了我们莫哥儿。”
他眨了眨眼睛,一脸郑重地说道,
“别丧气啊,碑林洞天内那些散修也这么输的。”
莫潇拱手道:
“承让。阁下刀法凌厉,只是过于追求杀招。”
他神色温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宛如春风拂面。
他指了指地上刀痕,
“若能将七道刀气合而为一,威力当增三倍。”
赵教头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细细思索的神色,但随即很快抱拳深躬:
“多谢剑魁!赵某……赵某惭愧!”
他脸色羞愧,额头上的汗珠还在不停地滚落。
这时回廊传来急促脚步声。
忠伯带着几个家丁匆匆赶来,他身着一袭深蓝色长袍,
头戴一顶喜庆的帽子,手中拿着一把拐杖,此刻正一边走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姑爷受惊了!这些粗人不知……”
“无妨。”
莫潇扶起赵教头,笑道,
“习武之人切磋而已。”
阳光透过树影斑驳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凌厉,分明是个温润如玉的佳公子。
护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抱拳,转眼间满院武者齐刷刷行礼:
“见过姑爷!”
那声音整齐而洪亮,在院中回荡。
而后莫潇对着忠伯郑重行礼,口中说道
“您不怪我擅作主张就好了。”
“姑爷折煞老奴了!”
听闻此言忠伯急得直跺脚,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拐杖。
小米儿眼疾手快扶住老人,顺手往他掌心塞了块桂花糖。
“忠伯您尝尝,扬州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