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丝玛喉咙有点堵,她慢吞吞的“哦”
了一声,又低下头玩脚边的海水,只不过变得兴致缺缺。
任云时说:“你呢?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
爱丝玛闷闷的开口,“以前喜欢赫蛊,现在不喜欢了。”
任云时默然良久,才勉强勾起唇角。
“这样啊……祝你幸福。”
爱丝玛困惑的皱起眉毛,她不解道:“任云时,幸福是什么?”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也是幸福。”
任云时长舒一口气,他好像放下了心头上的负担,笑得开朗。“你每天活的没心没肺的,这不叫幸福吗?这样活一辈子也挺好。”
就这样吧。
在人身边任劳任怨守了二十多年,爱丝玛还不喜欢他。
有缘无分,走不到一起也是命中注定。
他也该追求自己的生活了。
任云时离开之前,给了爱丝玛一大把黑金卡,叮嘱道:“这些钱够你一辈子挥霍了,我结婚了就不能跟在你身边逛街掏钱,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陪着你。”
——“以后保持距离,你要照顾好自己。”
爱丝玛捧着一大把卡片,她低头摸了摸这些东西,又抬头看无边无际的海,心头涌上说不清的难受。
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幸福。
赫蛊是,夏晡是,宋晓也曾经拥有过。
现在连任云时都要离开了。
她直到大半夜才在下雨天跑回了海景别墅,这里的热闹已经销声匿迹,任云时邀请了熟悉的好友在这里庆生。
刚一进门,爱丝玛就见到了门口的夏晡。
要说夏晡也结婚好几年了,身上的郁气和沉闷散的一干二净,现在每天快乐的跟个小太阳一样,被宠出了不知世事的少年气。
他本来就年轻,这会儿瞧着年纪更小。
夏晡眨着眼睛看爱丝玛淋的跟个落汤鸡一样,他惊讶挑眉:“你怎么自己回来?”
奇了怪了,往常应该是任云时打着伞把人接回来才对。
爱丝玛抹了一把脸,说:“他要结婚了,要跟女性朋友保持距离。”
夏晡:“……怎么可能?”
见爱丝玛半点玩笑的迹象也没有,青年狠狠一皱眉,感觉不对劲了:“任云时真要结婚了,他坚持那么多年,说放弃就放弃?”
爱丝玛挥了一下手,她现在兴致索然,什么都不想说。
“我睡了。”
夏晡见她离开,还是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