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她回家了,你让艾丽加个班收拾房间,不打扰你了。”
见这个祸害终于被人拖走,赫蛊的表情好看了许多,他揉着眉心:“你把她看紧点儿,别来烦我。”
任云时摆摆手,潇洒的离开了房间。
“我可看不住她。”
原本以为爱丝玛不会善罢甘休,奈何这女人看得确实很开,醒过来就上前线杀人泄愤。
杀够了缓过了气,居然拍桌子宣布。
“我想开了,以后再也不喜欢赫蛊了!”
任云时差点没被营养液呛死,震惊的无以言表:“你说什么?!”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魅力不行,居然迷不倒他。”
爱丝玛甩了一下长,手叉细腰,骄傲地仰起下巴,“结果是这死男人性取向不对,跟我魅力一点关系没有,媚眼抛给瞎子看,果然不是我的问题。”
任云时:“……”
他试探性的开口:“那你要不要考虑新男朋友?比如……”
比如我。
“考虑什么考虑?”
爱丝玛愤愤不平的,“优秀的男人都是死gay,老娘单一辈子算了!”
任云时默默闭嘴。
明恋的人坦坦荡荡,暗恋的人兵荒马乱。
任云时就是那个兵荒马乱,手足无措,自卑谨慎的胆小鬼。
这一等,又是好几年。
等到赫蛊都有太子妃了,等到这两人都结婚甜蜜蜜了,等到任云时他爸缠绵病榻,以死相逼让他结婚……
爱丝玛她还是不喜欢任云时。
任云时心想,真是操他妈的,他怎么就看中了个脑子拎不清的疯婆娘。
守了都二十多年了,怎么就不喜欢他呢?
他三十二岁的生日宴举办在海边,旷阔无比的海洋,浓雾夜色下滔滔的波浪。
爱丝玛一袭红色长裙,坐在石头上,伸着细白笔直的双腿,她脚尖轻轻触在海面,看着水珠溅起。
青年坐在她旁边,陪着她一起淌海水。
良久的沉寂里,任云时含笑看着她,轻轻开口:“……我要结婚了。”
爱丝玛动作猛然一顿。
她茫然抬头:“你要结婚了?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喜欢的人。”
任云时表情平静的不可思议,“我和商盟董事长的女儿联姻结婚,她不喜欢我,我不喜欢她。我们签订了合同,约定婚后互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