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最先要治的人最先選擇放棄的!
留下的白朮隔了會,道:「真人,這世上是否有同命相連之人。」
師明佑蹙眉。
許久,他輕輕嘆了聲,「你倒敢想。」
白朮道:「行醫就要大膽猜想,小心求證,這是真人昔年曾經說過的。」
師明佑不答。
白朮道:「既有關聯,那便切斷如何。」
他也不問自己的判定是否為真,反倒直接給了個方法。
師明佑搖搖頭,「哪有那麼簡單?」
許是這個秘密只有在場二人知曉。
師明佑難得多說了幾句,有些淡淡的悵然,「我若告訴你,他並非是想他死,他不過是想我離開他。」
「是不是很可笑。」
「紅塵練心,可真動心了……反倒接受不了,做道士的人怕是都見不得別人好。」
白朮也不知如何開口。
師明佑道:「我想了許久,這怕就是他的真正想法了。可我怎能就讓他這般輕易得逞……我還想看著這個人輸掉。」
話語到最後,竟有些冷酷意味。
等所有人都離去了,師明佑才踱步於房內,雙手斂入袖中,指尖閃起幾分輕芒,那是一道細長的絲弦纏在手指間。
一圈圈,一層層,繞起了幾抹淒艷的味道。
那太漂亮。
偏偏絲弦的主人更美更艷,於這燈下增了幾分不透露的魅,讓人無法移開視線,更無法注意到這指尖的絕世神兵。
可它註定大放光彩。
於百年後的神兵榜上留下輝煌的一筆。
漫畫交代了花玉傾同丈夫的醫術探討,最後只將這場夜裡的深思畫出,窗外樹影搖亂,恰似人的心事起伏。
月下的屋頂,紅衫刀客撐著頭,胸口裡站著一隻白鳥。
「小白,你說……我該怎麼抱得美人歸。」
「喳喳。」
「哈哈,你說的對,我就該貼上去,哥哥心這般軟,總有一天會化的。」
洛羿樂滋滋道。
白鳥:「……」它才沒這麼說,它說的不知。
【錯怪狂刀,原來他就是個……孩子氣的可愛狗狗。】
【心態好的不要不要的,值得學習。】
【元氣少年,太有活力。】
【其實……狂刀長得挺年輕的(bushi)他畫的很有朝氣。】
【後天返先天,可以變年輕的。】
【不用說了,估計狂刀直接美滋滋給自己扮嫩了些。】
【寶貝蛇不要,刀不要,只要美人xs】
漫畫甚至插播了一段醫館裡的對話。
葉憑拿著杆子,上面勾著一條金燦燦的蛇,正不斷的單獨繞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