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霸天躲得遠遠的。
凌不凡正在回憶,還有些嘆氣。
前些天,他就回來了醫館,總不能把朋友丟在一邊。
可他這幾天是真的忘不了那幾句話。
「你確定殷兄是真的被帶去治病了?我那個便宜師傅也在?還同那位婆婆認識,不會吧,不會吧,我怎麼覺得……我這個便宜師父是來同殷兄搶道侶的。」
「……」
「好慘,可憐。」
「別亂講。」
「就是好吧,孔雀開屏,擋都擋不住。」
凌不凡也很愁。
他覺得這就是真相,他恩公怎麼就這麼慘。
漫畫收尾只留下一個剪影。
紗布擺放一旁,床榻上的青年緩緩睜開眼,只望見了個婦人。
「你醒了。」
婦人眉目平靜。
殷景山微怔,身體微顫,有些麻麻的作痛,他問道:「請問,在下為何會在這裡。」
他的聲音有些冷冽,硬度。
凌不凡從門外端出一碗薑湯,有些驚喜道:「恩公,你終於醒了。」
「師娘,我來,你先休息。」
婦人冷眉,直接離去。
殷景山微頓,低語:「凌兄,你……救了我嗎?」
凌不凡:「?」
恩公這段時間從未這般稱呼他,難道是……凌不凡驚喜問:「您……您記起來從前的事情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殷景山微皺眉。
他只記得自己是不小心著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的道。
忽得,他想起來什麼,想要找到什麼,卻有些莫名的出神。
「恩公,這是你的武器。」
「你剛剛是在找它嗎?你放心,我這段時間有好好幫你保管的。」
凌不凡將那隻鐵筆放置在他身旁。
他太清楚,對於很多江湖人來說,武器就是他們的半身,容不得半點損毀。
殷景山望著那只有著「點蒼」的鐵筆,心裡莫名有些失落。
「你看見我那塊方巾嗎?」
殷景山最終問。
凌不凡小聲:「恩公,我沒有看到,還得等您好些了,自己再找我。」
殷景山應了聲「嗯」。
凌不凡:「……」
怪不好意思的,他是看到對方拿走的,可他也阻攔不住。
窗外,遠處小道,白馬踱步往前,馬上卻有兩個人,一白衣一紅衣。
那是一段簡短對話。
「哥哥,你就這樣走嗎?」
「不走,留在那裡做什麼,他既然已經好了,合該我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