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天下七宗,不是誰都能不放在眼底的。
也許,遠離的確是個好事情。
「我一直很想打敗一個人,可惜總感覺就算突破了,也依舊打不過呢。」
師明佑起身,輕輕笑道。
他伸出一隻手,坐在床榻邊,低下頭看了下閉目沉睡的人,嘆了句,「所以武道修也好,不修也罷,順其自然吧。」
這話說得是事實。
可怎麼……這麼招人恨呢?花玉傾不免腹誹。
「你去熬點藥,小凌去看看你師姐跑哪裡去了。」
花玉傾指揮身旁的一對師徒。
凌不凡:!
對了,他師姐呢?
可他真的……看了眼依舊沉睡的恩公,心裡只能給人默哀了,他恩公的情路未免過於坎坷。
剛剛出門。
身後跟上了個人,凌不凡看了眼跟隨過來的紅衫刀客,小聲道,「前輩,您的元寶還在我師父的醫館裡。」
「別叫我前輩。」
「???」
紅衫刀客語重心長道:「這會把我叫老的。」
凌不凡尷尬。
「哥哥喜歡年輕人多些,還是喜歡……我是真的有些分辨不清了。」洛羿邊走邊喃喃道,忽得他轉頭直接問了句。
「你說,我同你那位恩公比,差在哪裡!」
「……那個,前輩,不對,您問我這些我也,我也不清楚。」
凌不凡訥訥道。
想了下,他小聲說:「這怕是要去問本人才好。」
洛羿有些失落道:「我又不是沒問過,哥哥才不會告訴我,他只會覺得我年齡太小了,我才不小!」
凌不凡:!!!
這話尾是在……他突然覺得這位還健在實在是那位真對人不一般。
「真人,他是……」等其他人出去了,花玉傾終是忍不住問了句。
「一個不值一提的書生。」
師明佑平靜道。
花玉傾:「……」
若非自己那位徒弟剛剛小聲同她說了,她都不敢相信。
這位會甘願……此事荒謬絕倫,恰如聖人動情。
「我亦非絕情人。」
師明佑出聲說。
花玉傾默默想,這也讓人大跌眼鏡,說出去誰敢信。
「昔年,你同白朮之事不說多少人納悶,今日又何必驚訝。」
「……」
那怎麼能一樣?
花玉傾心裡莫名有種不真實感,許是這種事情發生在這位身上……讓她覺得太不像真的,怎麼會呢?很難說清心中的畏懼。並非僅僅武學,而是一種心氣上的不自覺低下頭。
有些人是需要仰望的,也不得不甘心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