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負說他不回來也好。」
「說起來,我當時脫教本是意氣用事,後則是覺得他說他不需要忠誠這種東西……我本也沒有這種東西。」
秦嵐衣:「……」
再聽下去,他都覺得不需要活了。
雷傾絕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近似有些笑意的話,「只是,他不要,我就不可以給嗎?」
《武掌乾坤》第六話:我言眾生,卻是以一場發病作為起始點。
漫畫以日常的筆觸細細描繪了主角殷景山越發變重的症狀,他似是有些不太清醒,眼睛時好時壞不說,記憶也在不斷遺忘。
唯一相同的怕是,他似是再一次回憶起曾經出現的那一幕。
他站在山間,向下劃了一劍。
山海傾覆,河流斷絕。
殷景山驚醒,可什麼都看不到,只能伸出手去尋著身邊人,可什麼都沒有,他終是緩緩收回了手。
「怎麼醒的這麼早?」
一隻手輕輕靠在他額角。
殷景山近乎呢喃,「沒什麼事,我只是……做了個夢。」
他看不到那白衣人隱隱的憂慮,看不到那輕輕蹙起的眉眼,更看不到那人變得果決的神色。
他只是扣住他的手,有些依賴地靠在人身旁。
「不要怕。」
「病總有治好的一天。」
白衣人輕輕開口,只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裡,讓他緊緊抓牢。
窗外的白鳥飛來,立在窗檐前。
「喳喳。」
「喳喳。」
「?」
白衣人微蹙眉頭,望向窗外遠山。
此後,則是一段簡短的回憶,那是一段簡短至極的對話,發生在一座冰冷,恢弘的大殿裡。
月色落在光滑石面,勾起盈盈光。
抬眼九天星河,直落來人目中。
「你這地方,倒是清淨。」
冰冷的石柱間照出一個盤坐著的清冷身影,灰色道袍著身,微微挽著髮髻,只一根素色木簪,身無塵埃。
有人自外緩緩走近。
他著著一身紅色長袍,斜眉微挑,含著少許邪氣。
「我一直在想,執掌天機的人是誰?更在好奇這之後又是誰?所以我就來了中域,可我是真沒想過……」
「竟是你這麼個老不死。」
紅袍人輕輕發笑,拂袖而立,冰冷石柱只照出那修長身影,映襯著火一般的衣衫,耀目至極。
「你讓我看了這麼多天的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