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喳喳。」
師明佑低低自語。
「一個只想死,另一個想救,可也覺得死很好,不如乾脆一起死。歸根結底都是想死。」
「難救!」
「可不試試,又怎麼知道結局?」
師明佑是在二月份來到這地方的。
正所謂大隱隱於市,他自然選擇買了個小庭院,細細打理裝點一般,理所應當的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治病救人。
白鳥:「……」其實應該稱之為「黑吃黑」。
師明佑救了不少人,拿了不少報酬,也在這附近有了幾分名氣,可他也未曾想過會來這麼一個病人。
「古代的人格分裂應該怎麼稱呼?」
「離魂症?」
「她也並非不知啊,可她就是想死。」
「……」
「呵,她想死,我偏要她活。」
「誰讓她另一個人格給我下毒的,我就不想看著惡人在我面前猖狂。」
白鳥:「……」淚了,宿主當惡人也想當天下第一。
師明佑拎起它的翅膀,估摸了下重量,語道:「總當只吃喝的鳥,是會變笨的。」
白鳥弱弱喳喳。
師明佑屈指一彈,白鳥利落拋向空中。
「不好好飛個十幾圈,不許回來。」
白鳥:「……」好難。
這一晃就是大半月。
師明佑見人還在睡,利落出了門。
「看起來好了一些。」
「雖說那藥讓人睡的多,腦子也有點變緩慢些,可好歹是個能治的方向。」
「不如,我再去黑吃黑一把?藥材不多了呢?」師明佑邊走邊心裡琢磨道。
肩膀的白鳥瑟瑟不語。
多年歸來,宿主依舊是種植苦手,種藥材那怎麼可能呢?
想當初,宿主被師父帶著收拾茶園,干點農活,鍛鍊自身。結果把對方後山寶貝的茶園禍害的乾乾淨淨,只得被趕去學彈琴這種風雅事。
誰會知道,當初的佛子擅操琴、清談不過源於……他不會種茶,無所事事,只能被趕去練琴,讀經。
師明佑對此理所應當接受。
他又不是全才。
「明心寺里是無聊,可寺廟裡齋飯很好吃啊,還挺想回去吃的。」
師明佑望著街上的燒鴨,突然說。
白鳥:「喳喳。」
是啊,它可饞那位師父的烤兔子了。
師明佑買了幾枝水仙花,那位病姑娘貌似還挺喜歡這花的,忽得嘆了聲,「你說,我師父會是去了哪裡?」
白鳥:「喳喳喳喳喳。」
師明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