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風流,盡占七分。
「還是說……你不願?」
話未曾說完。
李藏鋒伸出手捉住那雙足,隨即俯身堵住了那唇。
這似是一場交鋒,試探,那人初始回吻的漫不經心,後則暢快淋漓,深深沉浸其中,似要比拼個痛快。
衣衫散開不少,露出如雪肌膚。
李藏鋒細細吻上那脖頸,緩緩向下,多出的那隻手依舊握住那腳踝,輕輕揉捏起來,激起懷裡人渾身微顫。
師明佑眼角微挑,眉眼微蹙,似有幾分水光,灩灩生輝。
他難得喃喃自語道:「你真可恨,卻也……」
李藏鋒微頓。
「甚是可愛。」
師明佑勾了下唇,側身望著他微微一笑,竟是輕柔地吻了下他。
床塌上已是微微混亂。
俯身的雪白背脊,有些發顫,接近埋在如雲的錦被中。
「我一直……有個事情想不太明白……你笨徒弟不要,蠢徒弟也不要,難道你還想當我的徒弟不成?當初讓你當我徒弟,你不願意,現在……怕是沒機會了。」
聲音斷斷續續說道。
李藏峰攬住他,道:「我從來沒想過……當你徒弟。」
「也對,若真當了,倒是笑話,天底下哪裡有你這種……欺師犯上的惡徒。」
身後微頓,隨即重沉。
師明佑渾身一顫,神情恍惚。那人將他抬起,細細吻上他的臉頰。
溫存無比。
他卻利落咬了口人,恨恨道:「你這人,你是想當我徒弟,還是想人叫你一聲師……啊……我趕你走你也不走,當真可恨。」
「偏要賴上我。」
師明佑眼神散亂,埋在他懷裡,指尖划過寬厚肌膚,似在尋著著力點。
那人卻低頭吻上了背脊,那道年歲已久的淺淺疤痕。
他渾身一顫。
上方傳來喑啞,厚重的聲音:「為什麼留著。」
「許是……我自己覺得我是作孽太多,留作要禍害人的紀念。」
師明佑仰頸,輕微地喘氣。
他笑了下,勾人心魂。
李藏鋒扣住他的手,低沉出聲:「你何曾害人過。」
師明佑輕笑:「我這不就害了你嗎?許是,一生要害不少人的。」忽得,他便被壓在了床榻上徹底被掌握。
倒是一番征伐。
神像里的仙人慾。望升起,紅潮落在臉頰,隨之浮動,竟是一片享歡欲。態,像是貪圖人間極樂,不欲放手歸去。
也許,他本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