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鳥從高空墜下,直接往墨緣這位刺字部的頭頂而去。他想躲卻躲不了,不知何時被點住穴道,只能被砸的頭暈眼花。
噗嗤。
遠處的青衫人直接笑出了聲,「你說的沒錯,我是算盡天機。這不,讓你動不了,被鳥砸也是天機。」
墨緣被撞的頭髮暈,幾根鳥毛落在頭頂,頗為狼狽。
莫崢捂住了嘴。
單玲瓏笑聲盈盈,喊了句,「爹!」
莫崢大為吃驚,不會吧,這遠處的男子年輕過甚,怎麼也看不出有小師妹這麼大的女兒。
墨緣俯出聲:「聖女不可妄自稱呼教主。」
作為洛教主的得力心腹,他實在太懂自己上面那位的戳心之處,就算不是真的那也能氣個半死。
「我就要叫。」
單玲瓏瞪了他一眼。
遠處青衫人倒是摸了下鼻子,幽幽出聲道:「玲瓏,你年幼時都叫我……哥哥的,難道幾年沒見,我老了這麼多。」
這聲音本慵懶隨性,有幾分漫不經心,如今卻有幾分鬱悶。
單玲瓏:「……」她這位乾爹是真的很在意自己年齡。
青衫人踏了幾步,竟是躍到一片竹葉上。
他緩緩出聲道:「她既然不想回教中,你們也不必硬逼。出門在外,總有想家的時候,到時候自然就回去了。」
這話很有老父親的親和、體貼姿態。
「教主。」墨緣喊了句。
「叫錯人了,你們真正的教主還在西域。」
「……」
在場聖教中人微微不知如何是好。
青衫人冷笑一聲,陰森森道:「這小子近些年來也不知道在發些什麼瘋。今天念我心情好,你們趕緊滾遠點。」
莫崢呆了下。
這……小師妹的爹變臉也太快了吧。
他還來不及驚訝,只見不過一瞬間,這些黑甲騎士、連帶白衣人急忙施展輕功,連馬都丟下了,直接跑沒影了。
莫崢有些略呆,這滾得太快了。
單玲瓏倒是很覺得盡興,道:「他們就是欠揍,得虧他們跑得快!不然,讓他們好看。」
殷景山默默運轉心法。
忽得,一聲輕佻至極的聲音道:「這便是你那位據說天縱奇才的師兄?」
單玲瓏小聲道:「那肯定比不上爹你啊。」
「哼,女大不中留,你眼底里……」
青衫男子嘆了句,身影漸漸離去,只幽幽飄來一句回語,「玲瓏,你過來,我同你有些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