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緣微震驚他竟還能衝上前來,便也接著迎上去接著打了起來。
一者不過後頭初期,一者後天巔峰,著實差了太多層次,內力難以持續,修為低的那方終是盡顯頹勢。
殷景山手臂已受了傷。
在這場用盡全力的爭鬥中,他卻有些自虐地打算重再戰。
「停下,我和你回去。」眼看著師兄還要接著打,單玲瓏不由得急切出聲喊道。
「師兄,我先回家一陣子,你們不必擔心我。」
單玲瓏低聲道。
莫崢臉有點青腫,哀嚎了聲,道:「小師妹,你要記得回來啊,咱們門派可缺不了你。」
殷景山沉默許久,最後吐出四字,「一路安好。」
黑甲騎士重排好隊伍,整整齊齊地等待。
白衣人道:「還請聖女隨我等,返回聖教。」他話一出,身後所有人重複出聲,只是也有些中氣不足。
單玲瓏恨恨想這是活該。
只是,她是真的要走了,她看向門派內的兩位師兄,勉強掛起笑容道:「沒什麼,我走了。」
就在眾人離去時。
竹林之中傳來一道輕揚笛聲,伴隨著一聲幽幽的話語聲,這聲音慵懶,磁性,張揚,且有幾分不可察覺的笑意。
「她既心慕正道,便讓她去不就行了。」
「你們管這麼多,有何用?」
單玲瓏起初呆了下,後則是驚喜無比。天下之大,除了那人,還有誰有這般聲音。
眾人只見前方道上出現個高大青衫身影。
他穿著件大袖衫,衣衫微微散亂,有幾分浪蕩的模樣,手裡持著一柄竹笛。
陽光正好。
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應是個瀟灑,坦蕩的面孔。眉眼含笑,行止風流,似乎他全身上下找不出什麼缺漏。
不等單玲瓏出聲,身旁的白衣人卻跪地行禮,大聲道:「刺字部部墨緣參見教主。」
莫崢大吃一驚。
殷景山皺眉,據他所知現如今的般若教教主兩次出場都是頭戴金面具,身穿紅衣。
單玲瓏也被無語到了。
她……如何不清楚她爹壓根不是他們般若教的教主,師叔真是太過任性。
這青衫人也不走近。
他神情微頓,幽幽嘆道:「我又何時成了你們教主,莫要胡說。」
墨緣依舊跪地行禮,沉聲解釋道:「洛教主說,他只是替您暫領教主之位,在他心中,你才是我聖教真正的教主。」
「你不要同我說,那小子覺得做護法更好。」青衫男子拿起竹笛,輕飄飄一掃空中。
墨緣微微震驚,滿臉你怎麼知道的神情,隨即出聲:「教主神威蓋世,算盡天機,屬下莫敢不從。」
「天機?」青衣人沉嚀一聲。
啪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