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在家中坐,還能被主動找上門。
「嗯嗯,穩住。」
「少年,人在河中走,哪能不濕鞋嘛!別怕,天底下像我這般好說話的可少了。不過,你可千萬別戳穿我的身份哦。」
少年的聲音起初是有幾分稚氣。
可越到後頭,則是慵懶磁性,儼然是個成熟男子的嗓音,這聲音如金似玉,可偏偏有幾分疏狂的邪氣。
李瀟水依舊看著熱鬧。
只見白衣少年含笑,像只狐狸一樣的狡詐,隱隱有些看好戲的模樣問:「你們上次是不是把我看中的秘籍買走了。」
方少懷眼睛頓時瞪圓了些。
特麼,那是秘籍,是個屁秘籍,就是個……就是個淫。邪的……
他才不想買,更不是他買的,要不是李瀟水這位好友好奇心沒處發散,怎會買了那麼一本可怕的書。
李瀟水舉扇子的手一僵,頓時抬高了些,反覆搖著扇子,遮去了他的臉孔。
「我覺得你們可以練練的。」
少年看了眼兩人頗為相似反應,衷心建議道。
李瀟水尷尬一笑,第一次有些難為情的小聲說:「小莊主,你未免也給在下留點臉面,好不好啊。」
方少懷閉上了嘴。
他哪裡敢反駁,他只期望對方玩夠了,能夠別想起他。天下名門正道,入了先天的宗師,哪個會隱姓埋名,浪跡江湖。
這位行事如此……如此難形容,哪位宗師會裝成不會武的少年,還一裝就十年多。
還有,特麼誰想練龍陽十八式。
方少懷怒視好友。
李瀟水移開視線,兩眼不聞窗外事,只把自己當做事外人,咳了聲,就不說話了。
方少懷氣的半死。
「不能叫我小……我不小。」少年嘀咕了句。
單玲瓏隱有幾分領悟,這少年怕是抓住這兩位一件不可說之事。
心裡不過升起少許探尋想法。
可少年似有所所感,度溜到了師兄身後躲了起來,很小聲地道:「這事情得保密,不好說的。」
方少懷看了眼這粉衣女子。
心裡倒也真的羨嫉這無知的模樣,正所謂無知是福,她什麼都不知道比知道好多了,哪裡像他心裡煎熬無比。
「你們認識。」單玲瓏語氣頗為肯定。
李瀟水咳了聲,道:「這位是我好友。」他紙扇輕點,是在讓方少懷自己介紹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