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出劍,只是手輕輕動了一下。
軒轅璃只見她身旁那位請來的好友毒鳳仙吐出幾口鮮血來,毒盅連接心神,這一遭之下顯然元氣大傷。她心裡苦澀難言,她這位朋友自幼習練蠱毒之術,在南疆無所不利,加上師門護佑,可謂是從未跌過如此大坑之中。
可毒風仙花仙鳳心底卻並非如此想。
她只覺自己像只拼命想逃竄的兔子,立馬想逃到天荒地老地處,恨不得自己壓根沒來過這裡。
她是見過巔峰高手的,可依舊沒有一位有這位白衣男人給她帶來的威視更大,光是不經意散出的武道精氣就讓她心顫。
師明佑抵在身前人肩膀上,看了半天僵立不動的人,有些微妙說道:「這小姑娘的功法看的也熟悉,這養蠱的法門……怕不是花玉傾傳授的吧。」
花仙鳳呆了下。
這人竟認識自己師父嗎?聽這口氣,貌似還有些熟。
師明佑直嘆氣,很埋怨地說:「我記得好些年前,還從她那裡拿了一批不錯的毒藥。這樣看來,倒是不好殺掉,做成人。皮面具。」
「可惜。」
「太可惜了,多好的一張臉。」
他無比遺憾。
李藏鋒開口:「準確來說,今年一月你跑去南疆,又去她那裡拿走了……」
「別說了。」
師明佑起身,氣的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我只是懶得練毒藥,就去她那裡看看有什麼品嘛!都是老熟人,她也不會不同意的。」
李藏鋒沉默。
可她定然也不會想見到一個武功高強,無法拒絕的大盜每次來都把她的心血通通都拿走。
師明佑則很有道理地說:「我是幫她消點存貨,不然她得不知毒死多少人了!我可是在行俠仗義!」
花鳳仙聽得傻眼。
難不成,那個盜走一切毒藥,讓她師傅氣的大聲驚呼,足足三天沒吃飯的賊竟是眼前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年。
「何況,我不是留了個禮物給她!她肯定很高興的!」
師明佑覺得自己這個回禮很棒。
李藏鋒無法接話。
給人下毒,難道還是禮物不成?恐怕天底下沒幾個人能接受這個驚異的禮物。
師明佑問:「你說我們什麼時候走?」
李藏鋒沒有吭聲,他總覺得對方完全沒玩夠,他若是說走這人豈會直接走?不講道理的時候太多,他習慣任由其行事。
師明佑笑吟吟道:「我倒是想到個很好玩的事情。」
這時,他的嗓音恢復了成人的清朗,優雅,伴隨著幾分如金似玉的貴氣,竟是讓人聯想到那身居世家大族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