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體僵硬。
「這兩張臉蛋這麼好看,若是毀了,豈不是很可惜?」
軒轅璃有些震懾。
只因這慵懶、戲謔的聲音竟是從這個調皮俊秀少年發出口的,著實太不匹配,更何況她也不是沒同這位相處過。
「怎麼,姐姐你覺得很奇怪嗎?」
少年換了個嗓音,有些俏皮地笑了下。
他手指柔柔地撫摸了下她的臉,笑吟吟的模樣,如平常少年般。
可說出的話,卻讓人心抖得發涼,「你還木在那裡做些什麼,這張臉剝下來做人。皮面具豈不是很好。」
軒轅璃只見少年身旁出現了一個高大白衣身影。
可這人剛剛出現,便將少年一把抱起,並不顧忌少年的怨懟,只將他攬在身上,重走回了床榻上。
少年憤憤不平,在他身上捶打他,罵道,「誰讓你管我的。」
身影不語,只將少年放在床榻上。
真剝皮,少年也不會動手,只會嫌棄過於骯髒。他有些無奈,嚇人的事情玩了這麼多年依舊樂此不疲。
軒轅璃這時才隱約看清這人的模樣,他竟是有一張極為英俊逼人的臉,白衣於他身上只增添幾分難言的風采。
他出來時無聲,行走時無聲。
如踏水無痕。
他有著高手氣度,高手風度,可做的事情卻和高手半分不相干。
他竟是低下身替床榻上的少年穿著鞋,直到穿好了才平靜道:「你若是不喜她們,殺了便是。何必等她們進來?」
這話里有幾分常人聽不出的怨念。
師明佑起身,噗嗤一笑,輕輕拉了下他,聲音慵懶無比,「看來還是我的錯不成?」
軒轅璃已然明白,這位白衣男人……竟然真是那位跟隨少年身邊護衛的灰衣人。
毫無疑問,這位出現的白衣男人像一把未曾出鞘的神劍,只是微微一望都有些被刺到幾分,顯然是個武道高手。
原來,他真的是他的情郎。
明明身陷囹吾之地,不知為何,軒轅璃竟腦中浮起這般心思。
「你有些生氣……這不應該啊?」
師明佑望著他,少見的有些想不明白,不過他也不再多想,只是轉而將目光放置到這兩位不請自來的客人身上。
他微微一笑,竟是換了副態度,無比文雅有禮道:「軒轅姑娘,你這位帶來的朋友倒是很有啊,這個南疆的蠱術倒是有點兒熟悉,只是聽起來倒是一如既往的……很噁心啊。」
養蟲子的人太討厭了。
他邊說噁心,邊抓起身旁白衣男人的手,惡狠狠道:「你還不出手!」
李藏鋒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