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作者,他是出於什麼心態畫出來的,前有同生共死,互相依偎;後有天降師兄,悉心保護。
—論磕法,對比直男大呼「老婆」,自愧不如。
—自愧不如。
應有的時間線上,卻是一片靜謐。
屋內燈火黯淡。
少年行至床前,並未發現人影,旁邊屏風上隱隱出現個高大身影。
他拿起床間的那把劍,細細打量。
「你找到能用的劍了。」
「真好。」
少年讚嘆道。
身後隱隱靠近一個身影,燈光打過的影子落在床裡面的牆上,那低沉的聲音道:「你看他許多年了,就……如此看好他?」
「我沒看他。」
「我只是……好吧,我只是覺得很有。」
少年低著頭,有些懊惱出聲道。
不過一會,他轉身而望,正準備說些什麼的,可剛剛抬起頭就微微驚呼了下,「你怎麼不穿衣服?」
「勾破了,得縫。」
「你回來的太晚了,我正準備縫完了歇息。」男人的理由很直接。
「那你也不能不穿衣服。」
「你也沒穿好。」
男人走近,將少年衣袍微微系攏,系帶的結打深了些。
少年語塞。
可他畢竟太習慣對方的照料,很坦然地任由他行動,只抱怨著說道:「你先穿好裡面的內衫。」
他才不是嫉恨對方的身材。
男人應了聲「嗯」。
少年隨後轉身向後往床榻上一躺,側著身看著對方穿上內衫後,走到床邊坐下縫起了勾破的衣角。
那是一件普普通通,做工紮實的灰色衣袍。
壓根沒有半點紋路。
「啊,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在虐待你一樣。」
「拜託,你可是先天高手,出場能不能更有逼格一點,衣服要靚麗,精緻,武器要用絕世寶劍。」
「這樣才配的上你的身份。」
少年恨鐵不成鋼道。
他也是不太明白了,明明以前這位還挺裝的,也很挑剔。
雖說看似所求不多,可卻都是精品,連把劍都得自己鑄,還得鑄和自己心意的。腰間掛的笛子也要自己製作的。
現在怎麼走到了另一個極端。
「不必。」
「不必,不必,你不在意,可是……很掉時髦度的。」少年躺在塌上,不斷念叨著,「高手出場,豈能太樸素。人靠衣裝馬靠鞍,高手的風度也很靠衣服的。你想想二十年前,你那身白衣把那個茶館主人迷得現在都沒忘,至今視你為傳奇呢?你當時要是穿個現在這樣的樸素灰衣,人指不定早把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