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絕對有一手,差點要把投資商活活逼瘋。甚至一度想要報警,可被他徒弟勸了下來,為了電影著想多想想,不能輕舉妄動。
師明佑不可避免地提前結束了假期。
他回來的時候,春季的尾巴快要離去了,工作室里的人倒是有條不紊地聯繫著曾經定好的音樂製作人等。
看的投資商目瞪口呆。
「你覺得你老師會……」
師明佑乾脆挑眉,直白地說:「自尋死路,或是說想自我了結。」
徐凱:「……」
這個著急到要上火的局勢,他真心很佩服這位一如既往的冷靜。
「那怎麼可能?」
師明佑第一次頗有點嘲諷地說。
楚靖愛電影,但也絕對的愛電影所帶來的一切。權勢與名利,他通通都要,並完全不想捨棄其中一個。他這種利益為上,利己主義者怎麼可能就輕易地拋下性命,丟下所有曾經奮力所求得到的東西。
師明佑不可能相信,他無比確信地說:「你老師不是那種人。」
徐凱望了幾眼其他人,原本焦躁的內心也平靜了點。
只是……
他老師是哪種人。
徐凱覺得挺難評價的,他見得最多的是專業、苛刻。除此之外,能玩、會玩、交際場上滿點從來不缺邀約。
反差還挺大的,也挺分裂的。
接觸幾年,他隱隱清楚老師幾分那若有若無、難以確定的……徐凱看了眼坐在老師工作檯前的諸影帝,心頭微微嘆了口氣。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其他人壓根無法插入,干涉。徐凱也更習慣閉嘴,沉默。
投資商喝了口濃茶,提神靜靜心。
工作室里的員工還在若無其事地上班,工作。
師明佑拿起那隻無字的信箋,看了許久後才靜靜地出聲說了一句在場大部分人都無法理解,覺得毫無聯繫的話。
「他是貪慾作祟。」
說完,他不急不緩地定了一張機票。
山腳蓮花開的正盛時,師明佑看了許久才爬上了那座山,進了那個深山老林里的香火頗盛的寺廟。這裡兩人曾來過,還是取景採風時,他曾感嘆過一句。
「在這裡平平淡淡生活也不錯。」
當時,說完後無疑兩人都笑了,他們都清楚那就像個寄寓。
他們不是能消停的人。
身後,徐凱猶疑地問了句:「諸老師,老師不會真的要出家吧。」他真的覺得這個猜想挺靠譜的,他老師肯定是看破紅塵了。
師明佑回頭,看了眼他,很無語道:「你天天在想些什麼!」
「女朋友還跟在你身後,你和我談出家。就你老師那樣的人,還出家……他能戒酒都已經不錯了。」
肉食系動物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