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明佑仔細盤算,簡直荒謬無比。
一行人上了山,等到進了大殿後,真正見到了人後,師明佑看著熟練敲木魚的人,很乾脆地嘲了句說:「你就知道敲木魚,怎麼就不知道落個發,真正出個家。」
徐凱:「……」
這話也就這位能說,他是不敢評價。
楚靖原本背對著兩人,這會兒倒是轉身站起,嘆了口氣說:「來這裡第一天我就落了發,勸都沒有勸我的。」
師明佑目光直視他。
很有幾分「你也有今天。」的滋味。
楚靖走近了幾步,冷冽的面孔一時間倒是平和許多,他嘴角甚至含著一分笑,很有幾分佛性。
「後來我問師傅,為何不勸我。他說,落髮可以著急也可以不著急。」
「兩三個月後,自見分曉。」
「我以為我至少能堅持一個月,可實際上不過才一天我就後悔了。」
徐凱:「……」他師父居然能說出口。
師明佑並不意外。
他倒要看看,他還能吐出什麼傷春悲秋的話來。
楚靖從懷裡取出一片楓葉,是紅燦燦的秋葉製作成的標本,他將這片楓葉放在師明佑的手心裡,低低笑了聲。
「我在師傅的房間見到這片楓葉時,就明白了一件事。」
師明佑接過楓葉,轉身準備離去。
楚靖從他背後給了他一個懷抱,一句輕輕地卻也沉重的話,「阿佑,我想這紅塵苦厄,我是渡不過的。」
師明佑沉默了下,直接向前走,直到走出大殿,陽光照在身上。
他才望天嘆了句。
「你是不是還要說……因為有我在的緣故,可明明我才是那個……好了,下山吧。」他才不同這位一樣沒事幹。
什麼都能夠拋下。
找回了導演,電影終於可以進入後續的製作,審核,宣發等程序。儘管導演本人依舊不在狀態,可相對應的工作倒是如常。
這一折騰就是一個多月,等真正一切就緒時,夏天來臨了。
與此同時,突然換回黑髮的任臨帶走了他那頂囂張的綠髮,也帶來了他的一個專輯,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真發歌了?」
「真發了,就是專輯還是綠色的……」
「難評。」
「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不過這歌真的好聽,聽了後立馬循環了好久。」
「衝上歌榜單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