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明佑看著他脖頸上的項圈,腰間戴著……乾脆閉上了眼,特麼真的好難理解啊,他打了他他還興奮起來。
可很快有人轉而奪住了他的呼吸,同他一起唇舌糾纏。
師明佑無法形容這種感覺,明明只是……接吻,可他依舊明白不一樣的,不同的人連接吻的方式都不一樣。
他於恍惚中記起了那個曾經的夜晚,他被醉的渾渾噩噩的人被壓制在牆頭時,濃厚呼吸聲響起時那個冷冰冰的夜裡時的吻,焦灼滾燙,那太瘋狂了可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制止,以至於被含住了舌尖,只能無助的任由這場突如其來的糾纏。
即便推開了,想要離開,也推不開。
在那之後,他儘量拉開了距離。醉酒後的衝動是真是假。他並不想太糾結太多,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何必再糾結。
楚靖低聲喃喃道:「我知道你不會忘的,你怎麼能忘。」
師明佑垂眼,將他推開。
鎖鏈被解開,可並未全部解開,而是一端系在了對方的手腕間,仿佛兩個人再也無法掙脫,分離一般。
「你鬧也鬧夠了吧。」
「……」
師明佑冷淡淡地出聲。
他的眉頭微蹙,眼睫有些輕微的濕潤,雪白的臉頰處有幾個淡淡的紅印記,
楚靖頗有幾分溫柔呢喃說:「我知道你總認為我是在胡鬧,可那一次就不是胡鬧。那年我是裝的酒瘋。」
「你明白嗎?」
「我酒量很好的。每一次都不過是……只是想你來見見我。」
楚靖低頭,俯身湊近他,冷硬的眉眼也於那一瞬間徹底的轉化為柔和的懇求。
師明佑緩緩吸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級不想看到他的。
到底誰是演員啊。
師明佑無比彆扭,甚至非常的鬱悶。
「你怎麼這樣……」
「你是導演,不是演員。」
師明佑幽幽出聲,隨即輕微捂臉。
可未曾反應到腕間的鎖鏈另一端細細的不知何時被系在對方脖頸處的項圈上,以至於這種輕拉後楚靖不受控制地向他倒來。
楚靖用手腕撐住自己的身體,整副身軀接近伏在他身上。
師明佑依舊感受到了壓迫。
他看了眼,覺得太難評價,立馬閉上眼鬱悶地出聲說:「你還不趕緊解開來,像什麼樣子。」
這無疑是個荒唐的場面,男人衣衫有些褶皺,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露出精壯的胸膛,可緊緻的偏蜜色皮肉上滿是抓痕。
可那並非真正讓人難以言喻的原因。
男人修長脖頸上套著一個項圈,皮套項圈是白色的,皮面處理後像是蛇的鱗片般呈現波紋式的奶白色,中間則鑲嵌著一顆圓潤的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