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圈底部則綴了一個圓孔,落下一條帶著有尖刺的五芒星吊墜。
師明佑想到剛剛他用這個項圈做了什麼。
就挺想原地火化的。
楚靖只是微微笑出聲,低頭看著他不說話。他很早就明白,所謂的鎖鏈與束縛是給自身的。
並非是給他的。
楚靖在他面前戴上咬止器,束縛住自己的雙手。
師明佑早已閉著眼。
他淺淺地想要從黑暗之中尋得幾分安寧,可手中卻被塞進了一條鞭子。
師明佑:「……」
本來被他強硬握著自己手把鎖鏈系上的時候,師明佑就已經覺得非常抓狂了。他覺得這會兒的楚靖的所作所為,貌似和傳言裡的不太一樣。
他可是一個s,儘管未曾親眼見過,到底也有所耳聞。
「你簡直……」
師明佑咽下喉嚨間的話。
楚靖已經有點興奮起來了,像是犬狗一般舔了幾口他的手。
師明佑覺得自己出聲只會讓他享受到。
他沒有看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靖甚至有點享受被他斥責,嘲諷。
事實也的確如此。
被鞭打,被嘲諷。
被他刻薄的目光注視著,楚靖都能感受到幾分快樂,這不斷地提醒他在這個人眼底他是一坨爛泥。
「你不覺得你這種狀態……應該去醫院嗎?」
師明佑閉上了眼,語氣慎重地說。
楚靖低聲笑了下。
「還好。」
「我還能控制地住自己。」
已經好太多了。
楚靖對此心知肚明,已經太久沒有這種衝動了。他已經儘量學著從那些糟糕的越界行為中慢慢轉回正常人的狀態。
師明佑咬了下唇,緩緩出聲說:「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他覺得自己心態真心不錯。
居然還能竭盡平靜的,正常的同這個人說話,交流。
可他還是覺得傷眼。
還有好痛。
中途,師明佑真的忍不住開口:「你確定你還要繼續。」他明明啥都沒有做,對方就仿佛走完了全場。
師明佑覺得自己很像在陪他玩角色扮演。
師明佑低頭,腳踢了下他。
他有點苦惱地想:「特麼,到底是誰囚禁誰啊。」
門不知何時打開了,師明佑並未察覺。
他依舊垂著眼,背著門坐在床邊幽幽的出神,聽著耳邊的呻。吟一點點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