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王府的太监总管。
姜珆点点头,“杨总管随我来。”
她把杨福久带到杜唯珉睡着的那间厢房,听着杨福久和离山压着声音商量诚王的病,又给诚王换了衣裳,仔细擦拭了一遍。
杨福久再次出来,躬身向姜珆告辞。
“王爷怎么样?”
姜珆问。
杨福久低眉顺眼,“王爷还在睡,应无大碍。”
“一直没醒么?也没说哪里不舒服?”
杨福久摇头,“离山说,明日一早就请御医来瞧瞧。”
姜珆想问,要不要把王爷挪回王府去?
毕竟王府肯定比她这小院子舒服,一应伺候的人也更齐。
可想了想,她还是把这话咽回去了。
“王爷晚上可有什么习惯,需要有人如何服侍吗?”
杨福久又摇头,“姜小姐不必担心,有离山在就行了。奴才明早再来。”
“那好,公公慢走。”
等杨福久走了,离山探出一个脑袋,轻声问:“姜小姐还要来看看王爷吗?”
姜珆顿了顿,低声说:“不了,别打扰王爷休息。”
“明早……你一早就去请御医么?”
离山点点头,“天亮就去。”
姜珆这才放下了心,吩咐九皋晚上警醒着些,便转身回了后院。
离山也松了一口气,关上门躺到了窗边的矮榻上。
只有杜唯珉,睁着眼睛听着姜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呆。
姜珆回了房,溪琴打了水来服侍她梳洗,一句话都没敢多说便退下了。
姜珆也觉得心里没意思的很,把弄起放在梳妆台上的面具。
絮儿不知缘由,把赤羽雀和老虎的面具都拿了进来,摆在了一起。
姜珆瞧了一会儿,将赤羽雀挂到“嫦娥月舞”
的花灯上,又将老虎放到了远处的书桌上。
吹熄了灯,明亮的月光照进了闺房,正好落在“嫦娥月舞”
上。
姜珆盯着飞天的嫦娥,嫦娥在笑。
她终于还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