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浔眼睛看向他,喃喃地答,“我梦见自己身上是血,手上是血,好多好多血……”
她做了这可怕的梦,可把路遇也吓得不轻。
他坐到沙里,侧身把她抱住,手指轻抚过她因惊吓出汗濡湿的背心,低柔安抚,“别怕,梦里都是相反的。”
蓝浔在他的安慰下,不安的情绪慢慢稳定。她忽然好想吃冰糖葫芦,记得分手后,路遇向他求婚,迟郁寒想玩失踪。
她受迟老爷子所托找人,找到他们曾经初次亲密接触的湖边公寓,回来路上,迟郁寒给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酸酸甜甜的味道,回味悠长。
蓝浔想吃冰糖葫芦,路遇二话不说,开着车,满街找那冰糖葫芦的人。
快到江边,终于看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大爷。
路遇停车去买,蓝浔也下车走去,想亲自挑选一串好看的。
然而,老大爷一看见两人的脸,神色就有些惊慌。
尤其是看着蓝浔,慢慢向他走近,他越来越惊慌。
突然退后两步,背着冰糖葫芦的草靶子就夺路而逃。
“他为什么要跑?好生奇怪。”
蓝浔望着逃跑似的老大爷,十分不解。
路遇也感到很奇怪。
回到车上,他继续开车,寻找下一个卖糖葫芦的。终于买到了一串,但是吃到嘴里,现并不好吃。
真是郁闷,蓝浔勉强吃完,也许消化不良饱腹感有点强,导致晚饭也吃得较少。
离开餐厅时,路遇帮她夹的菜,堆在碗里高高的都没动几块。
蓝浔今天一整天都魂不附体,闷闷不乐。
路遇放下碗筷就急忙去哄她,唱山歌给她听:“……春江水哟,从梦里过。江美水美风景多。阿妹无心看美景,翻山越岭唱情歌……”
蓝浔终于笑了起来,路遇唱山歌,是真好听。
两周后。
蓝浔和迟郁寒就铁矿石的项目拿地申请,约在迟氏细谈。
“这个,由我来做……”
“没问题。”
迟郁寒薄唇轻勾,淡淡的笑意。冷俊的脸庞,在这笑意中柔和了几分。
蓝浔皱眉,突然现,从两人见面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有点,跟之前不同。
好像多了一点笑意?
莫名其妙,他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