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浔闲庭信步的走在郁郁葱葱,四季如春的庭院里。
穿过一片茵茵绿毯般的草坪,从高大的乔木,低矮的灌木夹道中,不知不觉自后门走了出去。
后院的保安,警惕地注视着她的举动。
蓝浔走出后园,徘徊在通往安园的绿茵大道上,想起迟郁寒昨天住院,今天会不会出院了?
前方,一辆车开来,她不禁抬头看。
车停下,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下了车。
蓝浔定睛一看,是安园的管家,陈叔。他也看见了她,精神矍铄地站在车门,和蔼的笑。
“是蓝小姐吗?”
蓝浔迟疑片刻,微笑点头,“是我,陈叔。”
“我炖了汤,去给三少爷送饭。他生病了要住院。”
陈叔说着,期待她的回复,“你要和我一起去看三少爷吗?”
蓝浔摇摇头,“不了,我还有点事……”
她转过身去,略显不安的离开此地。
陈叔轻叹口气。
自从蓝小姐走后,三少爷就变得越来越脆弱。
前些日子,他收拾房间。
现三少爷的枕头都是湿润润的,像是雨水浸湿,可他的房子又不漏雨啊。
也不可能是尿湿吧?
那大个人了……还能尿到枕头上?
陈管家有一天听见书房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心里猛一震,方才知道那是少爷在哭。房间里湿湿的枕头,原来那是眼泪沁湿。
蓝浔神色仓惶,向着刚才出来的后院门口走去,回到庭院,路遇还在打电话。
回客厅里喝杯水,才堪堪压制住体内的情绪,坐下来休息了一会。
感觉有些疲惫,靠着沙角落休息。
眼眸刚阖上,又梦到令人恐怖的梦境。满手的血,无助呼喊着:“阿寒……”
惊醒后,一身冷汗。
不知道为什么又做这个梦,晚上做,白天也做?白天还会,连着晚上的梦接着做?
路遇进来,见她脸色苍白,眼神看起来无神,又迷茫,还有一丝惊惧,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的。
他蹲在沙前,关心地问,“浔儿,生什么事了?”
“做了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