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他前面,最合适的一条路就是科举。
这条路荆棘丛生。
陈喵喵已经成了一个醉猫,趴在刘千军怀里嚎啕大哭。
八月十五月圆夜,月圆,家不圆。
“这小孩,是醉了。”
有人哈哈大笑。
宋瓷坐在屋顶,看着他们闹腾,从空间里掏出一碗oo1秘制臭豆腐吃了起来。
远处的的山峦起伏,色如浓墨。
听着下面的闹腾,宋瓷意识到,成了。人人胸中都有一把火,这把火可以燎原。
“赵老四啊,你这身子骨,喝什么酒?吃肉,吃肉。瞧你这模样,比姑娘都好看呢。”
一个土匪胳膊搭在赵蒙肩头,捏了捏他的脸。
“你还是走吧,申国那群人荤素不忌,我怕你屁股疼!”
这土匪被赵蒙一脚踹翻在地。
“比划比划?”
赵蒙扯下白狐裘,笑容灿烂极了。他想打架了,想泄,不想笑了。
“来啊,车轮战,谁打赢老子,这狐狸皮是谁的!”
一呼百应,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最后赵蒙输了,输给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倒不是少年有多强,实在是对手人多。车轮战可以耗死一头大象,赵蒙战斗力比不上大象。
狐裘少年爬上树,振臂高呼,沉甸甸的狐狸皮在他身后招摇,在秋风里摇曳。
就在这时,玉城燃起烽火。
“二当家!那边又开始打仗了哎。”
狐裘少年大喊。
“干他丫的!回来继续吃月饼!”
赵重华收刀入鞘,小小年纪,却步履沉稳,颇有大将之风。
人人了两块月饼当干粮,喝酒上头的一千多人冲了出去。
赵戾在后面追,硬是没追上。
赵蒙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笑出声来。
宋瓷跳下地,捡起一旁的弓弩往外走。赵重华年纪小,第一次面对真正意义上穷凶极恶的敌人,她不放心。
“宋老大,你又吃屎!”
赵蒙吸了吸鼻子,而后大喊。
宋瓷直接把空碗扣在了他脸上。
“闭嘴!”
宋瓷确信,总有一日赵蒙会死在这张嘴上。她真想把这倒霉玩意儿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