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翻白眼,她是真不想理睬这个狗东西。
赵蒙每一次出现,都带着一股子快来打我啊的气场。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活到现在,居然还没被打死的。
宋瓷不理解。
赵蒙道:“想要兵器吗?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给你。”
宋瓷坐直身体,捡起地上的柴火棍,笑眯眯道:“你可以重新组织语言,机会只有一次。”
【宿主,克制,他今年就死了,没几天活路了,不用自己动手】
oo1就没见过这么贱,敢在宿主面前晃悠的人。
分明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赵蒙看到棍子,立刻收了那股子吊儿郎当模样。一摆手,阿达两人立刻抬着一坛酒上前。
“这酒是刚挖出来的,陈酿女儿红,喝点?”
宋瓷对此表示拒绝。
赵蒙也不强求,自顾自喝了起来。一连喝了几杯,他才道:“今日是庆王祭日,当年今日,当如此景。”
天高高,月明明,云稀稀,星辰寂寥。
凤州的仲秋是冷的。
鹧鸪与夜枭的叫声从远处传来,如同较劲一般,起起伏伏,往来相互。
“那边的兄弟们,喝酒吗?”
赵蒙大喊。
认认真真啃月饼的土匪们闻言,皆是大喜。
“喝!”
有酒喝,那是极好的。
“如此良辰美景,当浮一大白!”
赵蒙大喊,“阿达,上酒!孟婆子,好菜招呼上!今日爷请了!”
孟婆子撇了撇嘴,终究没说什么,一把揪住偷拿月饼的计长短等人,让他们打下手,而后进了破败厨房。
山间无有好味道,唯独菌菇野物可入口。
一道道菜肴做好,没有合适的杯盘,就用枯黄的桐叶当盘子,用陶碗当酒盅。
酒一坛坛送来,菜一锅锅出。
喝多了人们开始撒酒疯,吹大话,聒噪极了。
一个说自己七舅姥爷曾杀得申国不敢上前半步,一个说自己曾是计厌古将军帐下斥候,还有能和庆王攀关系的。
热热闹闹,连篝火都燃起来了。
赵蒙只是喝酒,嬉皮笑脸看着这些人。
大狗夹着尾巴在桌子底下啃骨头,小狗早就钻进草窝里睡着。赵重华提着别人‘送’她的五环大刀试手,劈砍之间,风声阵阵。
赵戾嘴里叼着鸡腿,温习课业。
他不知道这场战要打多久,他只知道,娘和妹妹的性子以后难免闯祸,他必须往上爬,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站到足以庇佑娘和妹妹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