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问道,“高小五说了什么?”
“说了不少,大致就是那个意思。主要是他和钱师兄聊,我旁听。我想起这句话并不是从他话里,有感而。”
“那谁让你有了灵感?”
顾文轩不急着回话的先将榻上宣纸拿起叠好,方才转身回到书案前,附在她耳边悄声而言,“我就突然想起先生让我看高大人。”
“就这?”
周半夏也悄悄地问他。
“当然不止这一点,我再想起先生还没下江南之前,那期间我不是骑马跑周家村见先生了。”
是哟,说都不先说一声,还想瞒我,人在县学便偷溜了!
“那几天先生教我谋略战法,几乎通通都是以攻心为上。”
顾文轩悄声说完促狭地咬了口她耳垂。
周半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揉着自己右耳,懒得追他是怎么将两者联系起来的,“下文呢?”
“亲我一口。”
“爱说不说,我还不想听呢。”
“当真?”
“求你了,求求你快说吧。”
还不满意了?死不正经!周半夏忍笑着让贴上脸的顾文轩如愿。
“这就完了?”
“好了不闹了,说说?”
“好吧。”
顾文轩再次附耳向前,悄声问她,“你说什么样的处罚比施恩又令人如鲠于喉更妙?”
不是更妙,是更绝。
周半夏懂他此言何意。
不就是施恩于高老夫人或是高大人,赦免高二老爷无罪释放闲置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