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绾摇摇头。
吕素,说话很是细声细语的一个小丫头,自己见过的,若非自己年岁太大了,还真有心思。
小丫头很是心善,在县城开了一处救济医馆,听说多有可怜一些看病之人,以至于多有亏损。
啧啧,不是一个会做营生的。
心思,还是很好的。
突然间消失了。
跟着一位莫名的前辈高人修行?
百家之中,擅长修行的不少,不好猜!
一路上找寻之,只能碰运气了。
“应该不会有事的。”
“若是那位前辈高人有歹心,当不会有那样的一封文书留下。”
虽不知具细,单单听着刘兄所言,也能大体知晓一些。
周勃觉得不会出什么大碍。
“希望如此。”
刘季点点头。
自己也觉不会有事,总归妇翁年岁大了,平日间又多宠爱那个丫头,突然间离开了,心中多有牵挂是难免之事。
“老兄。”
“那……,农家那边?”
诸子百家?前辈高人?
酒意半酣的卢绾突然想到另外一事。
一件颇为重要之事,一件颇为棘手之事。
农家!
老兄大婚之日,农家那些人突然来了,其后,又来了一两次,行动上,稍稍收敛了一些。
具体之事,自己有问过刘季老兄。
可惜,刘季老兄并没有很详尽的告诉自己。
直觉上。
农家那些人不是善茬。
接下来自己等人要前往咸阳,那些人有很大的可能要有小动作,若是没有,反而不像他们了。
也就如今的中原诸郡不太一样了,否则,卢绾觉那些人近来行事不会那么低调的。
“不用担心他们。”
刘季轻描淡写应语。
“老兄有数便好。”
闻此,卢绾也就不再多言。
一些事,自己就算知道了,只怕也难以解决。
“一路上,若有遇到麻烦,看我不将他们全部剁碎!”
樊哙将手中的一块酥香肘子吃完,又喝了一大杯酒,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