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东,便是关外,那里更不可能有乱子。”
“是以,将心放入肚子里就好。”
“倒是,妇翁曾拜托我一事,希望我能沿途打听一下素素那丫头的下落。”
“数日前,她不辞而别,留下一些奇特之物,外加一份文书,所言随着一位高人前辈去修行了。”
“文书上也没有点明太多。”
“太突然了一些,妇翁和内人多有担心。”
“高人!”
“诸子百家的人?”
“那般行事作风,合乎百家的一些隐士前辈。”
“道家的?佛家的?儒家……应不太会,还是方仙道的一些人?这里距离方仙道挺近的。”
“魔宗,不太会,魔宗宗主近月来一直没有现身,传闻一直在闭关疗伤。”
“……,想要猜出来,还真有些难。”
“墨家?农家?更不可能了。”
“……”
刘季再次挥动手掌,周勃……很不错的一个人。
心思细腻,做事规矩,很有原则。
至于说才学?
看的书多了,就会有才学了?
若是那个道理可成,那么,诸夏间,才学之士最多的就是儒家之人了,很明显,根据自己所知,道理非如此。
一个人,给他机会。
好好历练之,好好长进之,自然而然的就会有才学加身,在齐鲁的这些年,心得还是有的。
一个人,用好了,要不多久,就会独当一面,就会出色起来。
周勃,自己瞧着,就是那样的人。
是以,于周勃还是看重的。
接下来为事,身边也正是缺少一些可用的放心之人。
先前的人手?
许多都已经剔除了。
此去咸阳,一些事……还不好说,闲散事还是不少的。
“诸夏这么大,也没有什么线索留下,想要找到那个丫头,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