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手都留给枉家他们了,是,枉家他们最后抗住了,代价呢?咸宁之地,枉家他们几个家族,半个月来,一直被官府侵扰。”
“欲要有力,都难为!”
“若非你等之故,何以有那般严重的后果?”
“……”
“可笑,真真是可笑!”
“当时的情形,谁能料的清楚?谁能知晓后来之事?”
“半个月前的咸宁之事,根据我等所得消息,官府之地是准备对染子湖那片地方动手的。”
“是以,才将力量调往别处!”
“如今,在你口中,反倒成为我族狼狈而逃的证据了?”
“岂非可笑?”
“真真可笑?”
“事后再说那般事,又有何用?”
“咸宁之事,觉不对之后,我族又专门派遣力量去梳理诸般事,不然,咸宁之地的情形只会更加糟糕!”
“不知道内情,老家伙就不要多说多言。”
“……”
“无需和老夫在这里辩解。”
“若然只是一件事也就罢了。”
“咸宁之事,你有那般理由,那么,沙羡之地呢?龙慧之地呢?”
“别和老夫说,又是你等抉择错误了,才导致后来的那些结果?真真是可笑至极!”
“……”
“沙羡之地怎么了?龙慧之地又怎么了?”
“我族若真是那般心思,那些地方会有如今的局面?”
“楚地之事,本就形势复杂,本就紧迫,我等如何才能够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谁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