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些凝重的气氛。
愈冷然的言语。
愈显寂静的房间。
连窗外稍显迅疾的风势都能隐隐有闻。
……
终于。
还是彼此焦灼起来了,彼此算账起来了,彼此不忿起来了。
“……”
于此景,祭祀一脉的人多无奈。
多年来,也非见的一次两次。
这些人还是这般,还是如此,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有闻当初在箕子朝鲜之地也是如此。
非如此,不会有后来的狼狈之态。
现在!
又开始了。
又来了。
拦阻之?
劝说之?
还是不了。
非没有施为过,而是根本无用!
“何意?”
“怎么就和我族有关了?”
“这段日子,我族的损失就少了?化神武者都损失了一位,也有不少族人被官府抓走。”
“如何言语我族将强力的敌人留给别人了?”
“留给别人?”
“真要是将敌人留给别人,那些实力多弱的家族会安好?”
“说话之前要动动脑子,别以为年岁有长,就会智慧有长!”
“祭祀盟约,我族一直是遵守的。”
“到底是谁没有遵守,我等可都是清楚看着呢。”
“……”
“好,好,好!”
“都到了今日,还敢和老夫掰扯那些事。”
“半个月前,咸宁之地的那件事怎么说?”
“是谁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