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
有违咸阳宫的规矩?
有吗?
就算有,也只是一点点。
一点点违背算违背吗?
不算。
再说了,违背了,母亲处罚便是,至于总是拦着自己?真讨厌,母亲真真讨厌!
抬拍了拍泰儿的肩头,小小年纪怎能胆怯?
出事了,自己顶着就是。
话语间,三人连同身后的跟随护卫之人,缓步离开巷角,走向远处的人声鼎沸之所。
“月裳姐姐,我能帮什么?”
宁儿觉自己还是帮不上什么。
丽夫人又不是傻子,月裳姐姐的心思能瞒过她吗?
不过。
自自己入咸阳以来,月裳姐姐她们待自己极好,若是自己真的可以帮忙,定不推辞。
“嘻嘻。”
“听我慢慢道来。”
“……”
月裳抿嘴一乐,自得一笑,紧走两步,拉着宁儿的手臂,只要宁儿应对得当,定无碍的。
顺而,压低声音,秘授良策。
“……”
公子泰见状,小脑袋好奇的也是靠了过去。
也不知道月裳姐姐有什么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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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女姐姐,这次的机会真要错过吗?”
“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流沙传来的消息,那群无用之人,现在的肝胆只怕都要吓破了,尤其是南阳、颍川之地。”
“那里本就是韩国所有。”
“虽有山东之人占据,难有扎实根基。”
“如今,那些人被扫除很多,若是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将一些好处占据,胜过许多辛劳。”
“尤其!”
“子房那里或可有不小的力量。”
“开春之后,子房就可以在山东行走了。”
“紫女姐姐,事情虽有危险,若是有成,莫大好处,错过了,着实可惜。”
“……”
“你啊!”
“还惦记着这件事呢?”
“既知此事危险,当勿要为之。”
“我知你心,然……此事不可为。”
“江南之地,韩成身边,定有监视之人,但有所动,必然大祸临头。”
“不可冒险。”
“不提秦国之事,就说那些三晋之人,这些年过去了,他们的性子,你还不知道?”
“面对秦国、官府多狼狈,若是面对自己人,又是一番模样。”
“箕子朝鲜之时,多有欺压韩成。”
“此刻,若有一二力量出现在颍川之地,那些人说不定还会恼怒的将火气泄出来。”
“此事不要多想了。”
“现在之刻,什么都不做,还是最安稳的。”
“若要有为,除非十拿九稳,不然,不要做。”
“韩成,难以经得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