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定然很大很大。”
“我等……,眼下多难说。”
“……”
项伯也是一叹。
前来这里的楚地之人,谁人不明白那个道理呢?正因为明白,才有心思各异。
“项伯统领,那些人在言谈之时,可有额外提及项氏一族?”
虞子期询问道。
这些年来,那些家族一直明里暗里的打压项氏一族。
现在放弃?
因楚地的偌大麻烦,暂时不再理会项氏一族,虞子期觉……那个可能性似乎不太大。
“哼!”
“此事……多棘手了一些。”
“祭祀一脉,也不安好心。”
“屈氏一族那些人,亦是居心不良。”
“项氏一族,自是有提起!”
“还于项氏一族落下别样的吩咐和担子。”
“大体上,是希望项氏一族趁着这个机会,将当年大战离散楚地的可用楚军收拢之!”
“以为将来复楚之用!”
听得子期提及此事,项伯便是气不打一出来,将手中把玩的青绿杯盏重重落于身前案上。
沉闷的声音荡开。
那些狗东西,一个个太不拿项氏一族当回事了,真以为项氏一族谁都可以拿捏。
“将离散各处的楚军收拢之?”
“这……听起来,是一桩好事!”
“当年大战,数十万楚军离散,自淮水两岸,随着秦军的攻伐,楚军散步整个楚地。”
“江水之地、江东之地,皆有大量楚军!”
“这些年来,我等也一直在寻找他们,只是……碍于秦国的郡县官府之力,找寻之力不为大。”
“纵如此,时而还会遇到秦国布下的一二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