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非秦国决议花费数月、一年、数年时间在楚地,不然,我等是可以撑下去的。”
“只是,在此期间,难以避免的会损失一些力量。”
“……”
项伯将今日诸人商量出来的大致应对之策一一道出。
论起来,其中并无新鲜事。
都已经早年间提过的策略和法子。
奈何。
这些年过去,还在说道那些。
“真要为之,楚地的小家族当受益一些。”
“大家族之人,耗费的力量会多一些,遇到一些事,损失也会多一些。”
“那些人愿意?”
“就怕那些人说着头头是道,真要行之,又是一回事了,箕子朝鲜的那几年,便是那般。”
“祭祀盟约!”
“所言有人违背之,其余楚人共诛之,说的简单,面对那般实力强大的大世族,寻常力量如何可以应对?”
“……”
持一只精致的竹木剪刀,拨弄临近的一盏铜台烛火,将多余的烛线剪掉,使之光芒更胜。
听着项伯统领所言,季布微微颔,话语间,又带着对一些人的明显不信任。
那些人,早些年间、这些年来……已经屡次屡犯了,尤其,还没有任何有改的苗头。
一场无与伦比的祭祀。
一张攻守互助的祭祀盟约之书。
……
有用?
很悬!
是否可以真的有力?
季布说不好。
许多事情,说的再多,写的再多,制定再详尽的应对之策,若不能很好的施行下去。
都是一场空!
“季布你所言,又何尝不是今日我等诸方之力坐在一处所忧心、担心的事情!”
“那些事,已经生在三晋之地了。”
“那些人的下场,你等也有所知,多有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