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龙?何物?”
他以为是什么珍奇药材。
一旁的随军通译连忙解释。
“将军,地龙……就是土里的蚯蚓,我们応国人也叫曲蛇。”
“蚯蚓?!”
凤森和班震都愣住了。
拿蚯蚓当药?
还是献给大将军?
这老农莫不是疯了?
唯有栾卓,听到“驱毒”
、“疏通”
几个字,眼中精光一闪!
他体内的蚀骨散余毒,虽被岳余压制,经脉滞涩、隐痛未消,正是需要“疏通”
之时!
上前一步,声音压迫。
“说清楚!什么偏方?如何驱毒?”
老农被栾卓气势所慑,更加慌乱,不过在通译的耐心安抚和栾卓目光的逼视下,终于断断续续地将偏方说了出来:
“地龙……有讲究……要……雨后……黑土地……七寸三分……金环……取中段……”
“洗净……去泥……瓦罐……文火……三煎……”
“头煎……加无根水……半个时辰……取汁……”
“二煎……加……陈年黄酒……一炷香……取汁……”
“三煎……加……老叶三片……糖三点……半盏茶……取汁……”
“三汁……混匀……早晚……空腹温服……连服……七日……”
“可……驱脏腑沉毒……疏通……淤堵经脉……”
老农说得极其认真,每一个步骤,每一味辅料的分量都记得清清楚楚,刻在骨子里。
凤森和班震听得将信将疑,这法子听着太过玄乎,蚯蚓还能有这等神效?
栾卓却听得极其专注。
他出身底层,知道民间偏方有时确有奇效,尤其这老农所述过程如此细致严谨,不似胡诌。
而且,“驱脏腑沉毒”
、“通淤堵经脉”
,正切中他蚀骨散后遗症的要害!
“此方……你从何得来?可曾验证?”
栾卓追问。
老农浑浊眼中闪过痛楚,声音哽咽。
“祖……祖传……当年……大子……在矿上……中了……毒烟……瘫了……就是……靠这个……吊着命……活了……三年……”
他口中的“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