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卓心中一痛,握紧拳头。
付元刀在送来关键情报后就力竭昏迷,至今生死未卜,而雷同雷霸兄弟的下落,线索虽然找到,但人……依旧杳无音信。
“报——!”
传令兵冲进大帐,带来封城的八百里加急密令——戚福的手谕,强调战决,注意达斯迦异动,不惜代价救援凤森,并寻找付元刀等人和“龙血”
线索!
看着少爷力透纸背的字迹,尤其是“不惜一切代价,救援!”
几个字,凤森和栾卓心中更是百感交集,愧疚与感激交织。
“少爷……”
凤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眼神重新变得坚毅……谨慎!
“传令!全军就地扎营,依托河谷出口建立坚固防御!派出所有斥候,扩大搜索范围!一为警戒达斯迦反扑,二为……继续搜寻下落!三……留意応国境内关于奇药古方的线索!”
看向栾卓和班震。
“报仇雪恨,非一朝一夕!德拉曼……跑不了!但王命在身,応国未平!我等……绝不能再有丝毫大意!整顿兵马,待伤员稍稳……再图后计!”
“诺!”
栾卓和班震肃然领命。
经此一役,血的教训彻底明白,德拉曼的毒牙,远比応国残兵可怕百倍!
轻敌的代价,他们再也付不起!
伤兵的哀嚎不绝于耳,军医们穿梭忙碌,每个人的脸上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凝重。
凤森、栾卓、班震三人坐镇中军,一面清点损失,一面部署警戒和后续的搜救、肃清行动。
付元刀等几名幸存的斥候仍在岳余紧急调来的全力救治下昏迷不醒,生死悬于一线。
这时,辕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守卫拦住衣衫褴褛、满脸风霜、眼神浑浊中透着绝望与执拗的老农。
老农怀里紧紧抱着破旧瓦罐,不顾士兵的呵斥,只是反复用生硬的応国方言夹杂着几个古兰词语嘶喊着。
“药……救命的药……给……大将军……换……换……”
“何事喧哗?”
班震闻声走出营帐,皱眉问道。
他认得応国话。
守卫禀报。
“班将军,这老农硬要闯营,说有救命的药方献给大将军,要……要换什么东西。”
班震打量着老农,见他虽然瘦弱,眼神中近乎偏执的坚持不似作伪。
尤其那句“换”
,让他心中一动。
如今军中伤患众多,尤其是中毒者痛苦难当,若真有良方……
“带他进来。”
班震沉声道。
老农被带到中军帐前。
面对凤森、栾卓这两位煞气未消的将军,吓得浑身哆嗦,依旧死死抱着怀里瓦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瓦罐高高举起。
“药……地龙……偏方……驱毒……疏通……”
语无伦次,用尽力气比划着。
凤森眉头紧锁。